他脱离黑社会的时候,是我爸帮他偷渡的”。
就在这时波文推门而人,“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去找他吧”。
杨看着波文露出了笑容,“我还是第一次跟贵族打交道,你跟我的感觉很不同,我觉得贵族应该都是趾高气昂的”。
波文露出了坚定的目光,“我知道今晚应该是场生死战,如果必须在父亲与攸枷之间做出个选择,我选攸枷”。
“呵,真是爱妹心切呀,那我们走吧”,杨说完便站了起来。
风的住所很简陋,住在一个公寓的地下室里,波文看这屋里到处堆着杂物,眼前的男人又是胡子拉碴,真不敢相信他出自黑社会。
杨简单的说了一下来意,叼着烟卷,仰视瘫靠在椅子上,吊儿郎当,无精打采的风接话,“我说过我不会再管江湖事的”。
“你要多少钱?尽管开口”,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快到12点,波文的心里甚是着急。
“这就是那位子爵家的少爷吗,呵”,背对波文的风回头看了一眼,转头又看向了窗外。
“你怎么才肯答应”?宿的声音也极为低沉,奧斯頓那边全是职业杀手,这事来不得半点马虎,稍有不慎连他们都性命不保。
宿完全可以保护自己,但问题是其余几个,就算加上李和爱玛,对峙应该没问题,但假如对方的杀手很多,又都是一二流杀手,那就有很大的问题。
最重要的关键是美国黑手党不愿意插手,哪怕是搜索下地理环境,提供下简单的资料,宿也不会如此心虚,攸枷对他太重要,是他的唯一,宿不敢打没把握的仗。
风停顿了半晌,“简单,让那位贵族少爷给我下跪,我就答应”。
话音刚落,波文双膝跪下,风从窗子上的倒影看到了波文,风大惊着,他完全没想到这么一个贵族子弟会为了妹妹放下尊严,纯粹的一句玩笑话波文却当真,这位贵族少爷的确很在乎妹妹。
(注:地下室里的窗子非常小,起通风作用,窗子略贴于天花板)。
风默吞了下口水,杀手组织的名称他也听过,虽很多国家都有这样的组织,但宿所呆的组织还排的上名次,难怪他们会这么慎重,风也能理解,再想想自己,逃亡生活他也受够了,说不定这也是他最后的风采。
风将搭在桌子上的双腿拿了下来,打开抽屉拿出手枪,这才上膛的说道,“我跟你们去”。
“穿上避弹衣”,宿用命令式的口吻说着,温柔的给攸枷穿戴着。
攸枷看着宿严肃的表情,自己也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这次很危险吧,你从来没喊我穿过这个”。
“现在还不知道危不危险,也许你爸爸身边的杀手全是废物也说不定”。
“但你还是很紧张”,攸枷轻抚上了宿的脸。
“攸枷”,宿紧抱上了她,“我一定会保护你,以我的性命来保护你”。
“我们不会分开的,绝对不会”,攸枷也紧搂上了宿,流下了痛泪,她要早知道会有这么血流成河的一天,她绝对不会认父母,哪怕是跟母亲的奇遇,她也会远远的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