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感情玩弄于鼓掌。
宿默吐了一口气,他不敢再有朋友,不敢再有感情,把双眸变的冰冷,只有这样才不会再流泪,想起过去,宿紧搂上了攸枷,将头靠在了攸枷的肩上。
李也陷入了回忆,想他当初在岛上,有跟他同年的,有比他还小的,却都受尽折磨还要被宰杀,想起这些都不寒而栗,想起这些心中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身边的爱玛注意到了李的变化,轻按上了他的手,李像回过神似的对爱玛笑了笑,随即道出了乐观的话语,“其实当孤儿也没什么不好,像我跟宿,不就练出了一身的本领,现在随便把我们丢哪儿,我们都活的下去”。
四个人都淡淡的微笑着,爱玛又想到了自己,从小身子薄弱,还要加紧训练,时常因为劳累过度而晕倒,但为了能有真本事保护汉娜,她又能拿出无限的毅力,那时爱玛觉得自己是最苦的人,但见到宿和李,她觉得她的苦并不算什么。
爱玛虽然作为保镖要接受最严格的训练,但李是海盗,宿是杀手,他们的训练应该已不叫严格,而是叫变0态与残忍,遇到攸枷前,爱玛觉得她生在世袭家族是多么的不幸,遇见攸枷后,她觉得她是多么的幸福,父母虽然严格,但还不至于要她的命。
飞机上坐的四人,最幸福的怕就只有她了,想到这里,爱玛讲了一个冷笑话,这个笑话的确很冷门,攸枷他们三个半天才发出笑声,爱玛不自觉的也跟着笑了。
攸枷温柔的开口,“爱玛你变了,以前的你总是沉默不语,现在的你竟然还会说笑话”。
“可是我的笑话很冷啊,你们都是敷衍的笑,我知道的”。
“怎么会呢”,李接上了话,“我来讲个笑话吧”。
阴霾的飞机上转换成了欢声笑语,大家对美丽的夜景也赞叹不已。
飞机停在了天台停机场,四人盛装打扮的走下了飞机,穿蓝色晚礼服的攸枷挽上了穿黑西装的宿,穿白色晚礼服的爱玛挽上了穿银色西装的李,四人一起乘着电梯向一楼大厅走去。
打开大门,里面热闹非凡,有高官贵族,也有明星模特,波文含笑的向攸枷走来,“纽约的夜景好看吗”?
“好漂亮”。
“那先陪我跳第一支舞吧”,波文说完轻拉上了攸枷,又打趣的对宿说道,“宿,去邀请那些美女跳吧,但只能跳舞,不准想别的”。
“我宁愿站在这里当保镖”。
“呵,妹妹,宿对你真专情呢”。
“哥”。
“呵呵呵”,波文不再戏弄,搂上攸枷踏出了舞步。
有人一下从后面抱住了李,“猜猜我是谁”?
“还用猜吗?听你的声音就听的出来”,李转过身望向了爱子,眉头一翘的说道,“这身粉红礼服很配你”。
“好看吧,我也觉得这么穿显得我的胸要大一些”。
李愣了一下,难道她还在意那晚的事?急忙转移话题的询问,“你怎么来了?这里全是上流社会的人,青木组虽也算上流,但却是黑”。
(注:李曾经说过爱子的胸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