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好想杀了你………………”。
攸枷蹲到了爱玛的面前,温柔的询问着,“如果你向我开枪,哪怕是一枪,你都觉得心里好受了,觉得对得起汉娜了是吗”?
“是啊”,爱玛满脸泪痕的看着攸枷,“可是少爷这么珍视你,怎么舍得你中枪呢?我如果杀掉你,少爷会崩溃的,我不想伤害少爷,真的不想”。
痛苦的爱玛双手抱住身体不住的颤抖,攸枷看着这样忠诚又单纯的爱玛流出了眼泪。
“那么爱玛,向我开枪吧,让我分担一点你的悲伤,让我也承担一点你的痛苦”,攸枷边说边握上了爱玛那无力的手,攸枷伸出了左手,挡在了枪口上。
“攸枷”,波文等三个男人异口同声的大喊着。
背对他们的攸枷威严的命令道,“不要过来”。
攸枷伸出右手抚上爱玛的脸,擦拭着她的泪痕,含着泪眼的攸枷透着淡淡的笑容,“来吧,爱玛,不要犹豫,只要对我开一枪,你的心灵就能得到解脱,开枪吧”,说完,本挡着枪口的左手握上了手枪。
别墅里。
宿的父亲看着这富丽堂皇的别墅叹着气,“虽说是贵族,享受不完荣华富贵,却是这般悲凄”。
“爸爸,对不起,我没有告诉你攸枷是子爵的私生女,对不起”,宿愧疚的埋下了头。
“我明白,你也不用这么自责,谁也想不到从小在孤儿院一起长大的伙伴,会是这样的出生,现在总算好了,你,攸枷,还有李,都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宿,你的年龄是最大的一个,要像哥哥一样的照顾好他们俩,知道吗”?
“我知道,我也会照顾好弟弟,还有你和妈妈”,宿感激的抱上了父亲。
父亲慈祥的拍了拍宿的肩膀,“不要难过,爸爸并没觉得你的谎言是恶意,你隐瞒攸枷的身世,只是想让我和你妈用平常人的眼光去看她,平等的对待她,我跟你妈都明白的,你妈一直念叨着没有女儿,攸枷现在是你的女朋友,将来也是我们家的儿媳妇,好好对待她”。
“我会的,我会的”。
这时宿的母亲走下了楼,“攸枷还是有点发烧,要不要再叫医生”?
“不用了妈妈”,宿又搂上了母亲的肩膀,“医生说攸枷没事的,只是手上的伤口要过些时日才能愈合。不用再叫医生了,我们会照顾她的,爱玛呢?她没有下来吗”?
母亲摇了摇头,“那孩子现在哭的跟个泪人似的,说什么都要守在攸枷的身边她才不会愧疚,多小的孩子啊,才19岁,既然是拿枪的保镖”。
宿紧抿上了嘴角,如果父母知道他是杀手,心里会怎么想呢?
母亲微含着眼泪,望着宿困惑的述说,“虽然攸枷是个私生女,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孩子啊,怎么下得了这个手去杀她?怎么可以利用她去敲诈?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呢?杀人,敲诈,难道都不犯法吗”?
“这是贵族,我们平民理解不来的”,父亲也同宿一样安慰着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