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才算完结吗?波文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瑞士。
住在宾馆里,让李留下来保护攸枷,宿到处打听着父母,项链上的图案是一个牧场群的标志,这里的人们很热情,宿很快就见到了父母与弟弟。
父母均是韩国人,早些年来瑞士淘金,在这儿做起了牧羊人,拥有了自己的农场,加入了牧场协会,会员们纷纷将这个吉祥的标志刻画在家里,这一片山上到处都可以看见这个图案,是一种版权的象征。
亲人相见,抱头痛哭,金泽宿的记忆没有错,他的确是被拐卖的,虽然那时他只有1、2岁,但宿始终记得他是怎么离开亲人的。
对于自己的身世,宿觉得十分安慰,急忙将攸枷和李接回了家,父母十分喜欢攸枷,也相当开通,当晚就让攸枷跟儿子同房休息。
“在想什么”?宿温柔的楼着攸枷。
“在想你妈妈,她好和蔼”,攸枷含笑的转过身抱上宿,“你妈妈说我可以叫她妈妈,可以把她当成我自己的妈妈,你是不是给她讲过我的家事”?
“讲了一部分,只说了你的父母,没有说你的父亲是法国的子爵,那样会显得太高贵,太生疏”,宿看着攸枷满面的笑容,内心也感到十分舒畅,低声的耳语,“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我的父母当然也是你的父母,你自然可以这么叫他们,攸枷,如果我们在这儿安定下来,我想要孩子”。
攸枷睁大了眼睛望着宿,“可是我只有十四岁呀”。
“再过几个月你就满十五了,可以生了”,宿平躺了下来,“我觉得我们经历的这一切,思想早已超过同年人,甚至比大人都还深沉,我的爸爸跟我谈了很久的话,他相信我的一切决定,我妈也是,看见你这么成熟,所以很放心你跟我同0居”。
“再怎么说也要等到十八岁才可以生吧”,攸枷撅了撅小嘴,微笑的望上宿,“如果你妈妈不让我们住在一起,你会怎么做”?
“悄悄的从阳台上爬进你的房间”,宿坏笑的看着攸枷,亲吻着她的耳垂,边说边抚摸着她的身体,“我们该做功课了”。
“你好坏呀”。
“只对你坏”。
天蒙蒙亮攸枷便起床,把谷草切碎喂着马群,接着开始打扫房间,宿的母亲这时才起床,微笑的看着儿媳妇,“攸枷,每天都这么早起来,睡不习惯吗”?
“怎么会,觉得这里的空气很清晰,想早点起来多吸几口”。
“呵,好孩子,你又把活全做完了,那妈妈做什么呢”?
“妈妈做饭给我吃”。
“好啊”。
父亲也笑容满面的下了楼,搂上了母亲,“我们家现在有四个孩子,我们什么都可以不用做了”。
收拾完圈舍的宿和李,还有弟弟,这才回来,边取下袖笼边跟父母谈笑风生,好一幅其乐融融的景象。
波文来瑞士开会,在李的掩护下,乔装打扮的坐上了李来接他的车,一路向金泽宿的家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