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不快什么呢?是因为没有得到攸枷吗?他有大把的机会都没这想法,李很清楚他不爱攸枷,那他在怕什么呢?
思考着后路,宿肯定会带攸枷走,他还能再跟去吗?李恍然大悟,他是害怕攸枷离开他,虽然有时会把攸枷当妈妈,但没办法把宿当爸爸呢,他们三人都是同龄人,即使他把宿当亲人,难道宿不会排斥他?毕竟没有血缘,毕竟不是亲兄弟,毕竟大家都是男人。
翻个身,想今晚再无攸枷的存在,李紧搂上了被子,想来想去,越想越怕,难道天下只有攸枷才有母性吗?
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李烦躁的坐了起来,他需要出去吹吹风,需要出去透透气,需要出去寻找下答案。
站在院子里,四处张望着都无人,李下定决定走向了爱子的房间,爱子似乎睡的很沉,李蹑手蹑脚的拿下了她的被子,贴进爱子的胸膛听着她的心跳。
“好重啊,谁压着我”,爱子口齿不清的说着睁开了眼睛,下一秒她想惊叫。
李紧捂住了爱子的嘴巴,“别叫,别叫,是我”。
“你到我房里来干什么?你想做什么”?爱子隔着李的手说着。
“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想听听你的心跳”。
“你把手拿开”。
“你保证不叫”?
“保证”。
虽拿开了手,但李还是戒备着,如果爱子还想叫,他还会再捂。
爱子靠向了床背,“说吧,听我心跳干什么?确定我死了吗”?李听她这话,知道她不会再惊慌,垂头丧气的坐到了地上,爱子趴在床上,将脑袋伸出床沿看着他,“怎么?很受伤吗?所以来找安慰”。
“别乱说,我只是想看看你跟攸枷的心跳有什么不同”。
“有什么不同?不都是心脏跳动吗,不跳就死了”。
“哎!你还真是个孩子,不跟你说了”。
见李想起身,爱子忙按上李的肩膀,兴趣盎然的问着,“说嘛,说嘛,有什么不同”?
“听攸枷的心跳就感觉是在母亲的怀抱一样,听你的心跳我没这种感觉,果真还是太小”,李回过头望向爱子,又道出一句,“你的胸好小”。
“去死”,爱子狠打了一下李的头。
“喂,很痛诶”。
“不痛打你干什么?你还想做什么吗”?爱子打着哈欠的问着。
“不想做什么了”,李揉着脑袋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好啊”。
拂晓,攸枷便起身,杨给她安排的住所就在宿的隔壁,可是宿一晚上都不放她回去,似乎就是想让所有人知道攸枷一直跟他在一起。
受伤的宿精力还是如此旺盛,趁天未亮,趁宿沉睡,攸枷要赶紧回房间,免得影响不好,毕竟这是别人的府邸。
走过拐角就是攸枷的房间,攸枷却看到李坐在榻板上等着她,攸枷顿时羞红了脸。
见攸枷愣愣的站在原地,望着天边的李很清楚攸枷在想什么,他低沉的开口,“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人之常情,我在冰玉群岛每天都能见到的”。
“你是早起还是没睡”?攸枷的心脏沉了沉,坐到了李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