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小姐是自己要走的,我真的不知道”。
“我们来看看,下一步我们要做什么呢”,斗篷男边说边走到女儿的身旁,拿起了女儿的手,“这双小手很漂亮,不知道把它掰断会怎么样呢”。
“不要,不要,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大小姐在哪里,我求你了,不要”。
“还是不知道吗?那我们就掰断试试,我数三,不说的话我就动手,1……2……3”。
管家依旧说不知道,宿的额头上也渗出了颗颗汗水,管家是真不知道?还是太忠心?他一直在跟管家玩心理战术,波文提供的资料上,管家也是最大的嫌疑,如果连管家都不知道,他又该找谁调查?
难道真的是攸枷自己走的吗?她去了米兰后又自主的去了别的地方,大千世界,他又该去哪里找她?宿快速思考,思绪回到了眼前,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再说。
屏幕里的斗篷男拿起了食指,食指已经掰断,又举起了中指,中指也掰断,斗篷男又举起了无名指。
宿心想着,管家真的很忠诚,这样他都不松口,或者是真的不知道,实在无从说起,要按正常人来说,掰断第一根手指基本处于身心都无法承受的痛苦状态,掰断第二根手指就快处于昏厥状态,掰断第三根基本已经处于死亡边缘,哪还能像屏幕里这样撕心裂吼。
管家再也承受不住了,“我说,大小姐在冰玉群岛,不要再做了,我求你,求求你,不要这么残忍”。
“是吗?你说冰玉群岛我就会相信”,宿一下紧盯上了屏幕。
“是真的,她真的在冰玉群岛,是我亲自送她上船的”,管家详细的讲了下那天的过程。
宿的声音变的极度低沉,但视频里传出的声音依旧是男女不分,“冰玉群岛是什么地方”?
“在太平洋上,在公海上,………………”。
宿的手指微捏,牙齿紧咬上了手指,听着管家的详细讲解,问清了经纬度,再次开口,“我暂且相信你,如果还找不到田源攸枷,我还会回来打扰的,当然,你可以辞去管家的职务,但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别忘了,我是个恶魔”。
话音刚落,视频也关闭,管家一下瘫软在地上,良久,良久,他才恢复了神志,摸黑的找到手机,又顺着手机的光线找到了他之前就观察到的大门,门上竟然没有上锁,打开大门,外面的月色明亮,管家的双腿软弱无力,扶着墙壁跌跌撞撞的走着,一心只想着屏幕里的女儿怎么样了,那样的惨状还活的下去吗?
这是一片荒废的仓库,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行走,电话响起,“老公,你怎么还不回来”?
管家有气无力的说着,“马上就回来了”,他一向为人严谨,上班,下班,回家,三条线,所以迟迟不归家的他,老婆自然会问他在哪里,突然他听到的女儿的声音,急忙问道,“女儿在家吗”?
“她晚上不在家还会去哪儿”?
“今晚没出去过”?
“没有啊”。
“哦,是吗,我马上就回来”,挂上电话,管家一下靠向了身旁的墙壁,原来绑匪真正的目的不是女儿,而是他,只有他才知道大小姐的真实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