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再提了,我也知道我的波文很成熟懂事,到底是为名誉前程而不顾,继续意志消沉的思念妹妹,还是加紧奋斗拥有权势,拥有能力去保护妹妹,你自己掂量吧”。
波文哽咽着口水,外公说话从来都是拥有一定的大道理,他到底该怎么做呢?失去了攸枷这个精神之柱,他即使拥有权贵又有什么意义。
伯爵慢步的向大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道,“你的外婆很想念你,什么时候回城堡来看看吧”,这才走出去关上了大门。
一晃又到了深夜,夜不能寐,食不甘味的波文走到窗前,望向了星空,想他的妹妹攸枷就特别喜欢望着天空,波文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突然,一把银白色的手枪顶上了他的脑袋。
“不要动”,身后戴面具的男人低沉的说着。
波文微回着头,一动不动的问道,“你怎么进来的”?外面有这么多人把守,他竟然都进的来,可想来人的身手实在了得。
“你别管我怎么进来的,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田源攸枷在哪里”?
“我不知道”,问妹妹的人,波文大概猜到了,此人多半就是金泽宿。
“你不知道”,宿的眼中散发着阴冷的光芒,将波文转过身按到了墙上,他一下注意到了波文戴的项链,宿拿起项链再次开口,“你不知道,那这是什么?从哪儿来的”?
听他的声音变的极度低沉充满怒火,波文试探性的说着,“你是金泽宿,是我妹妹的男朋友是吗”?
“你妹妹”?
“对呀,时常听攸枷提到你,你们在天使孤儿院长大,8岁你被领养,后来在香港救她的那个星也是你吧”,见宿露出迟疑的目光,波文安抚的言语,“不要怀疑,攸枷是菲尔德·奧斯頓子爵的女儿,只不过是私生女,我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这个项链是她送给我的”。
对峙半晌,宿这才收起了枪,“既然你是她哥哥,那攸枷现在在哪里,你怎么会不知道”。
“在香港救她的那个星是你吗”?
“是”。
“那为什么不敢对攸枷说呢”?
“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宿有些想转过头回避自己的愧疚,但依旧警觉的看着波文。
波文的脸上也呈现出了严肃,“你不得已的苦衷是因为你是杀手吗?怕连累她”,波文大吐了口气,“我早就猜到你在做不法的事,但没想到你是杀手,外面有这么多警卫、保镖和随从,你都进的来,身手真的很了得”。
“我只是想问你攸枷在哪儿”。
“我也在找她,我们坐下来谈谈吧”,波文指引着宿坐向了沙发,再次询问,“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攸枷是私生女的身份,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你戴的项链里,我安的有卫星监控器”。
“哦,原来是这样”,波文拿起了项链回忆着,攸枷已经来过巴黎很多次,宿都没有发现她离开了南特,这是因为那时这串项链的链子断了,攸枷虽换了链子却再没戴它,直到送给了哥哥,所以宿能立刻发现攸枷离开了南特,来到了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