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假身份证,一个是韩国籍,一个是法国籍。
“哦,原来攸枷是混血儿,难怪长这么漂亮”。
“金也长的很漂亮,那金多大呢”?
“我18岁,你呢”?金边说边啃起了面包。
“我14岁”。
“那我还真是你姐姐呢”。
“呵”,攸枷望上了甲板,男人派完面包,再次关上了甲板盖,船底又是一片黑暗,“金,这船要走多久”。
“说不准,如果天气不好的话要走很久,所以没事的时候就睡觉吧,就当把这一辈子的瞌睡,先预约的睡了”。
“金真乐观呢”。
昏昏沉沉的攸枷睡睡醒醒,现在总算能靠自己的力气稍稍坐起来的她又出现了低烧,但坐久了依旧有些软弱无力,头上的伤口时不时的还隐隐作痛,但神智已比较清醒。
金很体恤的让她多休息,就这样醒了跟金说会儿话,梦中跟梦魔聊天,时间不知不觉的又过去了五天,攸枷仔细观察着,发面包时总是在白天,每天也就一顿,好在金很会抢面包,水倒是很充足,只是这里的环境太恶劣,很多女孩子都开始生起了病,有的出现了虚脱,有的出现了呕吐,攸枷的神智是恢复了,但身体却越来越差。
第六天派面包时,男人们下到了船底,攸枷看这些男人手上各个都拿着武器,女孩只有规矩的坐好,一个貌似医生的男人开始给女孩检查起身体,开始对重病患者进行了隔离。
“这个,已经没救了”,医生说完这话,其中一个男人便把女孩扛了出去,跟这个女孩玩的好的少女开始哭喊着,男人举起枪威胁,旁边的众女孩拉着哭喊的少女脱离着险境。
攸枷轻声的问着,“把她带出去诊治吗”?
“不是,丢进海里喂鲨鱼”。
“可是她还没死啊”,攸枷微皱起了眉头。
“也快死了嘛”。
“这样草菅人命”。
“在冰玉群岛,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攸枷紧皱起了眉头,“这些女孩都是被买来的,就这样白白丢掉一个,他们不是很不划算”。
“攸枷是被买来的”?
攸枷望上了金,“难道她们不是吗”?
金摇了摇头,“大部分都是拐来的,或者是从孤儿院里领养出来的,买的很少”。
攸枷不光皱紧了眉头,还捏上了拳头,她也是从孤儿院出来的,也算是被拐卖的,为什么人的命运会凄惨到这种地步?为什么同为人,这些手拿武器的男人却没有一点怜悯之心?
就在这时男人拉上了一个女孩的手,“走,跟我上去”,女孩死命的往后退,男人便半拉半扛的把女孩抱了上去。
攸枷急忙问道,“她没生病啦”。
“那男人看上她了,攸枷你是[chu]女吗”?
(注:因为敏感文字不能发表,所以用拼音代替,请朋友们自己拼读)。
“不是”。
“那你算幸运的,第一次没有随便给这些男人”。
“金呢”?
“我早就不是了”。
医生检查完毕,分派完药物,男人们依次登上了甲板,收回了梯子,一声沉闷的关门声,船底又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