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幕,天诺应该懂得慢慢放手。
夜泉深吸着气息,“在校园里,不要这么暧0昧”。
“那在家呢”?
夜泉直视着零一,零一含上了邪笑,夜泉紧抓住零一的手腕毫不客气的拿了下来,“放开我”。
“呵,在床上这般有力那该多好”,夜泉在床上有时会很疯狂,就像在发泄怒火,零一爱极了这般疯狂,并不喜欢自虐的他承受着夜泉的咆哮,如果这里面带有一丝爱,零一也就满足。
夜泉无言以对的快步离开。
走进教室,正值上课,夜泉一直注视着同桌的天诺,微捏上拳头,拿出了纸张,‘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想,听课’。
看着天诺的回复,夜泉捏紧了拳头,‘如果住不习惯,我们回别苑吧’,如果跟零一谈条件,从每个月拿钱的见面改成多见,零一应该会答应。
‘不用,住在这里挺好’,天诺没有犹豫的写上了几个字,住在别墅有佣人照顾,夜泉不会这么累,在别苑夜泉什么都亲力亲为,一个人做两个人的活,天诺真的很心疼。
‘那为什么再不见你笑’。
天诺没有再回复,对夜泉展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见天诺没再回复,夜泉又写道,‘放学后我们去练习室吧’,天诺或许是不习惯,所以总是如此忧伤,他自己也不想面对零一,在学校多打发些时间总是好的。
天诺望着纸条轻点了下头,夜泉这才露出了舒心的微笑。
练习室的顶楼是专为顶级富豪的子女准备的贵宾练习房,富豪的儿女放学后都各有各的安排,早早的离开了学校,平时这一层几乎没人。
以前住在别苑时,天诺也是在家练习,今天因住进雅居别墅才呆在这里。
等校禁时再走,那时也已近黄昏,夜泉拉着琴计算着时间,突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了自己,夜泉忙回过了头,“你真是无处不在”。
“我太想你了,一天没见,好想”,零一边说边吻着夜泉的脸至颈。
“呵,伯父伯母真是太纵容你,允许你放弃商校转来音校”。
“是呀,是很纵容”,零一淡淡的说着,压低了几分声音,“想天诺继续过好日子,就不要总反抗我”。
“天诺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堂妹,你于心何忍”。
“什么忍不忍的,我有你就足够”,边说边解起了夜泉的衬衫,夜泉一把推开了零一,零一的面色顿时暗沉,猛然的抓住了夜泉的衣领,将他拉至眼前,“你总是这般忤逆我,就不害怕我说出真相吗”。
“卑鄙”。
“是很卑鄙,可是为了得到你,我也不在乎任何手段”,见夜泉紧紧的捍卫着衣衫,零一的声音变的沉重,“我最后说一次,把手拿开”。
相持半刻,夜泉沉痛的闭上眼睛,放开了手脚。
“这就对了”,细细抚摸着夜泉,零一耳语着,“门我已经锁了,也派了管家来接天诺,你无须有任何顾虑”。
火热的接触,夜泉的身体轻颤着,“这样,到底要维持多久”。
“永远,永远”,零一深情的吻向了夜泉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