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着伤口,边敷药边轻声的问着,“还疼吗”?攸枷休息了几日,身上的伤也渐渐愈合了。
“好多了”,攸枷觉得很有安全感的看着林上美,又摸上了她的衣服,“这么热的天,还穿长袖子,不热吗”?
“不啊”,林上美有些回避肢体接触的轻甩开了攸枷的手,继续换着药。
攸枷吐了口气的望上天花板,“哎!为什么我们不在一个学校呢”,她俏皮的微笑着,又将视线转向了林上美,“在我们学校规定穿校服,那时你就不能任性的迷恋你的长衣长裤了”。
“每个学校都规定了名额,我对我的学校很满意呀,可以穿自己的衣服,很符合我的性格”。
攸枷再次望向了天花板,“能建立孤儿院学校就好了,那样我们大家白天也不会分开”。
“天天粘在一起不腻吗?修女妈妈说孤儿院也有孤儿院的难处,经费不够啊”。
攸枷微皱着眉头看着林上美,“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总管院长叫修女妈妈?就叫妈妈不好吗”?
“可能叫惯了改不过来吧”,林上美戳了戳攸枷的脑门,想舒展她那微皱的眉宇。
攸枷三度望向了天花板,“其实我明白你的感受,但我有时也挺羡慕你的,如果院长当初抱养的是我,我也不习惯叫她妈妈,我总是在想我的妈妈在哪里,是做什么的,长什么样”。
“想妈妈啦”?林上美的手上停止了动作。
“恩”,攸枷肯定的点了点头,握上了林上美的手,“你是我们这里面最幸福的一个,所以一定要很幸福,要代替我们幸福”。
“呵,别说这些了”,林上美拉上了攸枷的手,“今天的功课学的怎么样呢?都会了吗”?
“恩,都会了,我虽然比不上你这么勤奋,但也不会偷懒啦”。
“那我们就来复习明天的功课吧”。
“好啊”,攸枷会心的微笑着,跟林上美手拉手的来到了桌前。
孤儿院的会议室里正激烈的讨论着,木修女紧皱着眉头说着,“这个田源攸枷,实在是太淘气,上次带着别人家的小孩离家出走,这次又浑身是伤,下次真不知道又会惹出什么事”。
黄修女道,“还有上次在医院,还非要闹着找警察,惹这么多医生、护士围观,让我不找都不行,她那朋友的爸是什么人,是国会的议员,这样的人我们惹的起吗,这家孤儿院的拨款还要靠他们呢”。
“这么爱惹是生非的女孩,什么时候惹出大事害了我们孤儿院的名声那该怎么办”?另一修女语重心长的说着。
又是一番激烈的讨论,一修女插话,“把她转到别的国家去,这样国际联合孤儿救助站就不会扣我们的款项,说不定还能增加拨款”。
院长横扫着众人,缓缓的开口了,“那就这么决定,吴修女,你整理一下,赶紧办了吧”。
一直沉默不语的吴修女,低沉的“恩”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