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二封信,依旧是xxoo占主要,完全看不懂写的是什么,也许这只是一场恶作剧吧,金泽宿瞬间有点讨厌对方,对于一个孤儿来说,对于攸枷来说,她是这么认真的写着回信,可是对方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因为对方没有落名,也没有落地址,所以攸枷的信封上写有‘田源攸枷的回信’,这样还不明显吗?只能说对方是把这个当成游戏,金泽宿讨厌任何伤害攸枷的人。
他轻言的劝导,“在等几天吧,如果她还是没有拿信,就当没有这回事”。
攸枷握上了宿的手,寻求安慰的问着,“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有听过树洞的故事吗?一个人有很多心里话,却不知道该跟谁说,也不敢跟别人说,因为都是秘密,所以只敢对树洞说,我想她所做的事就是这个吧,只是想倾诉而已”。
“那她一定有很多秘密,昨天一封,今天一封”。
“呵”。
躺在床上的宿思考着,第一封是几天前收到的,只是他没有拿出来,不是因为小嘟嘟离开,攸枷很沮丧,他也不会拿出来,今天是第二封,那就证明对方是看攸枷回信才会写,她还是想跟攸枷交朋友,但又不敢,她在怕什么呢?宿想搞清楚对方到底是谁。
第三天,攸枷的第一封信依旧没拿走,却收到第三封信,金泽宿不屑的说着,“攸枷,这种恶作剧没必要再继续了,不要再管它”。
攸枷笑了笑,“其实我挺高兴的,还有人会给我写信,放心吧宿,我不会再浪费精力,不会再回信,”。
“恩,小攸枷”。
同学们总是会好心的把信笺给攸枷拿到班上,金泽宿帮同学拿信时,有时也会留意这封单方面的倾诉,只是这种倾诉就像日记一样,每天一封,渐渐的,似乎融入了他们的生活,想着有父母的孩子和无父母的孩子有着怎样的区别,对方有时会给出答案,看来她一定很幸福。
可是既然幸福,又何来第一封信的羡慕,不成句的羡慕,可能是宿的理解错误,他只能这么想了。
又是一个领养日,修女通知着金泽宿,他被领养了,大惊的他急忙拒绝,修女给他做着工作,宿怎么都听不进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收拾行李的李,情绪有些激动的握上了金泽宿的手。
金泽宿含笑的接话,“不用感谢什么,以后要好好的生活”。
“我会的,我今年7岁,你多大”?
“8岁”。
“那允许我叫你声哥哥吧”,李将手捏的更紧了些,“我一直想被领养,可是一直没有机会,都是因为你把机会让给了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安顿好之后写封信给我”。
“会的,会的”。
孤儿院里为数不多的外国孤儿,金泽宿虽每天跟攸枷粘在一起,但他也并没有舍弃观察别人,眼前的李不知道他的年龄,可他却深知李,知道李也是一个很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又身在异国,心中更加不安,李时常找寻着话题与别的孤儿搭话,可还是有很多孩子不喜欢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