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一个多小时的经历,足以抵得上他们一辈子的见闻。对他们而言,眼前的一切只能以“神迹”两个字来形容,而那个创造神迹的年轻人,又算是什么?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那些以医术自矜的专家们无不内心狂震,毫无疑问,今天傅宸雪所做的一切彻底颠覆他们以前的认知,那么他们以后的路又该如何走?与现代医学相比,傅宸雪所展示的到底是巫术还是神迹?是人类未知的“科学”还是根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秘密?
傅宸雪收起玉瓶,撤去真气,又仔细检查一下拓跋宏的情况,终于长松一口气,笑道:“倾城,古人说孝诚动天,也许上天真被你的孝心所感动,令祖这次大难不死,若是养生炼性,参透阴阳,再活二十年应该不是问题!”
拓跋倾城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突然紧紧抱住傅宸雪,又是哭又是笑:“傅宸雪,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你救了我爷爷,也救了我,你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
看到这一幕,手术室里的医生和护 士都目瞪口呆。苏樱悄悄向傅宸雪挥挥小拳头,示威的意味很浓。傅宸雪苦笑一下,拍拍拓跋倾城的小脑袋,笑道:“倾城,救你爷爷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没有大家的通力合作,手术是不会成功的……其实你最应该感谢的是苏医生,没有她精湛的医术,你爷爷真的无法活过来。”
没等傅宸雪说完,拓跋倾城回过神来,拉住苏樱的手,叫道:“苏医生,谢谢你,我代表拓跋家所有人向你表示感谢。”说完,她又向手术室里的人都深鞠一躬,说道:“谢谢大家!你们都是拓跋家的恩人!”
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拓跋颐和拓跋绿薇一齐站起来,冲向门口。手术室的门打开,拓跋倾城第一个从里面走出来,眼睛红红的,看到叔叔和姑姑,一下子扑上来,眼泪流得更凶。拓跋颐和拓跋绿薇的心全都沉下去,脊背发冷,四肢冰凉。拓跋绿薇更是号啕大哭。看到姑姑这个样子,拓跋倾城惊奇地瞪大眼睛。拓跋颐扶着妹妹,眼睛通红:“小薇,不要这样。天命不可违,节哀顺便,我们进去送他老人家一程吧……”
郭良栋和蒯其亮也跑过来,看到这种场面,自然明白发生什么事。毫无疑问,手术没有成功。蒯其亮向郭良栋递过去一个眼神,意思很明显:我早说过不行,你偏不信,看看吧,结果还不是一样?
拓跋倾城看到叔叔和姑姑的模样,忽然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连眼泪都流出来。拓跋颐一把拉住她,大叫道:“倾城,你怎么啦?不要这样,我知道你很爱爷爷,但生死有命,你也不要太难过……”
拓跋倾城的举动把拓跋绿薇也吓一跳,她的哭声戛然而止,瞪大眼睛惊恐地望着拓跋倾城,以为拓跋倾城伤心过度发了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