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跟陈若风两人聊的欢,便动手把碗洗了。洗完碗,云风回房收拾了睡衣去了洗澡间,等到她再出来的时候,厨房已经空无一人,各回各屋了。云风推开门,看到的是陈若风冷漠的背影,他正伏案看书,知道云风进来了也不回头。
赌气包,还在生气。
云风坐在地上,开启了电风扇吹湿头发,她有吹风机,可是她嫌弃吹风机慢,贪图电风扇的效果又快又凉快。云风想着等吹完头发再去哄陈若风,可是今天实在太累了,电风扇把她的上眼皮吹向了下眼皮的怀抱,当上下眼皮相遇后便不再分开,云风躺到地上秒睡了。
陈若风听到咚的一声吓的回过头,云风轻微的鼾声在下一秒便传开了!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招惹我的怒火,不把它扑灭就直接睡去了!本宝宝不开心了!就让你躺在地上着凉感冒吧!陈若风已无心看书,躺到床上就准备睡了,平时都是他睡地上的,可是今天,他不想再让着云风。
不甘使他闭不上眼睛,凭什么他还在生气,而罪魁祸首却睡得正香,呼噜大做呢?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气愤的陈若风起身打开衣柜,抽出薄被单,随便抖开就甩在了云风身上。
原来,比起生气,更让他无法入眠的是担忧云风躺在冰凉的地上睡着了,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陈若风讨厌自己真心的担忧着云风,因为他觉得自己对云风不过是一场征服的游戏,等到得手,他就会把她抛弃。就好像曾经有一个女人也不顾他的哭泣挽留,头也不回的走掉了,投进了别的男人的怀抱里,留他一个人孤单的成长。从此,他便觉得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不可信的,尤其是女人。在那些女人把他抛弃之前,他得先抛弃她们,这是保护自己的方式。而陈若风这种长期仇恨着的想法也让他的嗅觉味觉愈发不灵敏,直到几乎全都失去后遇到了云风。她身上的味道跟那个女人像极了……
他重重的按掉了电风扇,然后摔到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不行!还是不行!
陈若风又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他找到电吹风,把云风的头抬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云风呢喃着却不曾睁开眼睛,她只听到嗡嗡嗡的声音。吹干头发,陈若风把她抱回了床上,盖好了被子。熟睡的云风紧紧的闭着双眼,安静时候的她,五官显得格外精致,尤其是那小巧挺翘的鼻子像似了洋娃娃。陈若风情不自禁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
陈若风从衣柜里抽出床垫床单,这下,他终于睡得着了。
次日,云风又特意提前了一个小时起来,奶奶的病不能再拖了,想要快点去看的话就得快马加鞭的完成奶奶的要求。
深秋,山里的清晨五点,雾气弥漫,天还完全没亮。云风披了外套,连水都没喝就来到厅堂开了灯,一个人坐在板凳上开始劈竹条,她觉得有点冷,但她坚信,等过会儿活动开了就会暖和起来,就好像“日子”那样,忙活着忙活着,它就变得越来越红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