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责怪云风不早一天打电话,那样的话她会留下来照顾奶奶,而且她强烈建议云风找开锁师傅撬开她家的门,如果想要在城里找工作的话,可以直接住在她那边。
云风笑着说,你有这份心我就心满意足了。
挂断电话,云风的手机立马进来一条短信。
宁儿给她转了五千块,并备注“奶奶的赡养费”,为了云风脆弱的自尊心,大家都小心翼翼。
有这些人的爱就足够了,云风意气风发的往镇上汽车站去,开往城里的大巴车即刻出发。
陈若风重新回归纸醉金迷的生活,跟一群富二代泡在香车、女人堆里,每天烂醉回家,呼呼大睡,第二天继续游戏人间,可他发觉自己越来越不快乐。
有一个女人的身影在他的脑里挥之不去,只能靠酒精来把她灌醉,好让她停止在陈若风脑波中活动。
一周快过去了,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奶奶的病有没有好一点?陈若风很想去乡下看看,可是莫名其妙的自尊心又不准他这么做。哪一个女人跟他亲过嘴之后可以不爱上他呢?就只有那样一个男人婆,如此与众不同。
又是一个迷乱的夜晚,陈若风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床上睡去,梦里遇见了她。醒来时发现自己不仅睡在她做的板车上而且梦遗了。
该死!
陈若风剃掉多日来疯长的胡须,洗了个热水澡,穿上帅气的黑皮夹克出发了,往心的方向去。
病房里只有奶奶,他亲昵的跟奶奶聊天,喂她喝了一点水。老太太见到陈若风来显得格外有精神,医生说她需要锻炼吞咽的能力,从翻身,坐起,站立,行走……慢慢恢复正常人的能力。
“奶奶,云风去哪里了?”
“呃,呃……”老太太还没恢复语言能力。
一旁的刘大嫂使了个眼色示意陈若风出去说话。
“怎么了刘大嫂?”
“小伙子,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陈若风焦急的询问。
“唉,云风一个女孩子家一个人在一群大男人的工地里干活,白班加夜班一起干,一连上二十四个小时,这可真够呛的!这孩子累的回来一句话都没有,躺在陪护床上一睡就是大半天,醒来陪她奶奶聊聊天,收拾收拾就又去做那一整天的苦力了。前两天她在大巴车上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还好你刘大哥那天刚好有空过去接她回来,不然她不知道得睡到什么时候去,说不定……被人轻薄了都不知道呢!”刘大嫂红了眼眶,看的出来她是真的关心云风,即使云风跟她丈夫曾经暧昧过,说不定现在也暧昧着,但她仍然真心担心云风。陈若风心里这样想。
“她今天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她。”
“她昨晚六点的班,晚上六点才下班,坐大巴回来,你七点的时候去接她差不多。”
“好。”
“唉。”刘大嫂唉声叹气。
陈若风看了看表,才下午三点,要等四个小时才能见到云风,陈若风度日如年。
“刘大嫂,你知道云风在哪个工地吗?”
“这个……云风没有说,我们也没有问。”
“好,我知道了,刘大嫂,麻烦你多照顾我奶奶了,我去接云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