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说。
馨儿仿佛没有听见一样,看着楚义说:“就算你不是很专业,也不应该这么浑浊的。哦……我明白了,是那种药,他们把那些药物做了隐性成分,其他的成分只是遮掩,只是另屏状体停止了工作,阻断了神经的回路,大脑不停的工作,却无法与其他部位连接,直到大脑认定自己死亡,一种意识力量让心脏停止跳动,其他功能陆续丧失。”
“你说的是什么?别说术语啊,屏状体是什么东西啊?”
“好吧,这根本不是什么深度睡眠,是昏迷了!”
“那么解药能配出来吗?”
徐朗赶紧问,馨儿几句专业的话,让他觉得很有道理,毕竟他是学心理学的,对大脑结构还是有些了解的。
“配不出来!”
馨儿干脆的回答。
不止这么说,馨儿还把药液直接扔在地上,试管碎裂,药液在磁场上流淌,看起来有些像粥,还冒着泡泡。
“不会有错的!”
楚义在一旁认真的看着,看到那些泡泡,心疼的说:“别毁了我的地板,刚铺的!”
“那你还不快去拿墩布!”
楚义冲进卫生间,这些装潢的也真用心思,平房都弄出卫生间了,底下管道到底得花多少钱啊?
拿着墩布,心疼的擦着地。
如果是平时,徐朗的这个小队可能还调侃几句,可是现在真的没有那个心情。
“腰带给我!”
楚义把腰带递给馨儿,裤腰有些肥,只能用一只手拎着。
“给你介绍了一家定制西服的地方,你又不去,看那裤腰肥的,要是腰带真坏了,你这个样子,让姐姐以后怎么见人?”
馨儿调侃这楚义,用腰带勒住懒惰的头,腰带上方不过血的地方,变得青紫起来。
-- by:dahiageyne|zhongshengzhijipinjiefu|479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