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在最后的时候,让楚义陷入完全的绝望。
看着警察和楚义在下面惺惺作态的表演,他也不点破,瞄准镜中的十字叉对准了田静,田静带着头盔,穿着防弹衣,可是细腻的脖颈露在外面。
狙击手静静的等着,等着楚义和警察最后一搏的那一刻,就像他最初和楚义说的那样,这是一个游戏,死亡游戏,只有死亡的游戏。
世界似乎变得安静了,他看到商场所有的屏幕亮了起来,真的变成了本地新闻台直播的样子,虽然知道是假的,心中已经开始暗暗佩服。
看着武警们悄悄的把所有楼层的观众转走,这个狙击手终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目光变得认真起来,整个身体略微有些蜷曲,双腿分开,像猎豹一样,紧紧的盯着田静,他只有两次开枪的机会,一枪击毙田静,另一枪击毙楚义,然后他就必须转移了,因为这里已经被特警包围了。
楚义自己约定了五分钟时间,他一定会在五分钟的时候,做些什么,快去救那个孩子吧,用你们的防爆盾挡住那个孩子的身体。
还是二十几秒,空气仿佛都凝结了,一滴水汗水顺着楚义的额头流了下来,他迅速的掏出电话,打给那个狙击者。
狙击者看着身边响起的电话,看着楚义抬起头看着高空的脸。
“你在干什么?不救那个男孩了吗?”狙击手接起了电话
“下一秒活着的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这个商场,一定会坐在这里!”
“我不知道!”
“撒谎,你不知道,怎么能安装的窃听器?”
狙击手听见楚义这句话,神情一愣。
“有人告诉你,今天我会来这里,是因为他们窃听了可儿的电话,我们早就约好这个周末诳街,我们会在这里停留下来是因为有人研究过我们的行为模式,能算到这一切只有天福那台因果发生器……”
-- by:dahiageyne|zhongshengzhijipinjiefu|367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