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寻找的神秘组织还有关系,所以他们现在还留在村子里找到线索,他跟我说一找到线索就联系我们。”
蓝田吓的不轻,整个人直接愣在那里。过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喝了一口水给自己压压惊。“没想到他们出的这趟门竟然遇到了这么多事,可怜的宁夭妹妹啊,可是骆非跟她提过自己的身份吗?”“应该没有,这个是必须保密的,骆非不可能说,但是可能会透漏一些自己的事情,这个我们就管不着了。”“我也有事情要跟你们说。”李志和韩愈生放下筷子和碗仔细听,一想到那些针和刀具李志就发冷汗,蓝田嫂子不是一般人啊。“俩姐妹告诉我每晚九点跟他们的大Boss通话,现在应该还没有发觉,但是她们被警察带走这么大的事,我估计那个人已经知道了。”蓝田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我现在试试,如果你们能追踪到他的位置就更好了。”蓝田拨通电话,铃声得响了一阵才接听。“Boss,今天一切正常,毛晓光三人已经回来了。”一阵阴冷的笑声从话筒里传来“陪你演了几天戏,还真以为自己演技过关了呀,hi,你好蓝田…小姐姐。把电话给毛晓光吧,我要跟你丈夫通话。”蓝田把手机递到毛晓光面前,他看见蓝田的表情就知道肯定被那边发现了,接过电话“喂。”“毛警官啊,好久不见。嘻嘻嘻,怎么样被发现的感觉不好吧。”毛晓光打开免提,大家对这阴森恐怖的笑声恶心之至。“那两个笨女人太没用了,不过也是,当初就给了她们一点点钱,就为我卖命,真是愚蠢。连我是做什么的不知道,还向我发誓呢。毛警官,你费了这么一大顿力气救她们,你以为凭你自己的一丢丢力量,能救的了她们吗?”毛晓光暗叫不好“你对她们做了什么!”“没什么,就是不想让她们在黑暗的房子里躲着我罢了,我提早送她们走了,再会啊~”电话的回音还在传来,不一会儿毛晓光的电话就响了,毛晓光接完电话,双手支撑着桌面,无力的垂着头。“他的位置定位出来了吗?”韩愈生摇摇头“加密了,通话时间太短,无法解密。”“姐妹俩在被押送的路上,死了,被炸死了,同行的所有警察一同丧命。”
另一边,发散着浓烈阴森气息的房间内
C小调第五交响曲在屋内环绕着,巨大的落地窗户前是一片延伸的黑暗,屋里的壁挂式火炉内点点星火在跳跃着像是在为音乐伴奏。男人身着高定西服,右手轻轻摇晃着酒杯,深红色的液体在晶莹剔透的水晶杯子里打着转,不时在酒杯上渲染出一片淡红色的痕迹。男人的左手细长好看,颜色却极为惨白,他伸出手轻轻扣打着窗户。迎合着屋内淡淡的火光,男人邪魅的笑容映在玻璃上,那笑容就像能够遏制住喉咙的毒蛇一般,让人无法呼吸,令人毛骨悚然。
‘咚、咚’敲门声打扰了这一刻的‘宁静’,男人有些不悦,眉头瞬间拧在一起。“进。”屋外,年迈的管家行了一个礼,“二少爷,老爷要见您。”严渊转身,一把把酒杯狠狠的摔在地上,红酒溅在大理石地板上,就像鲜活的血液一样蓬勃而有张力。“你知不知道,它最高昂最让人澎湃的是哪一部分吗?”管家摇摇头没有作声,“不是在开头,开头只是一个没有结果的开始,过程也不过是为了祭奠他们的失败,最让人无法抵抗的是在结尾。因为抗争是不会取得胜利的,只有强者才是胜利的那一方!抗争是弱者向强者发出的无畏的挑战,是莽夫行为,愚蠢至极,强者永远属于遏制命运的那一方,而不是挑起事端的loser!”严渊说完这段话就离开了房间。管家打开了屋内的灯,找了人来打扫。不远处的床上躺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管家试探了一下,已经死透了。只是还保留着一点余热。女人的死相极其难看,生前肯定又遭受了这变态少爷不少的虐待吧,这个变态!
大厅里灯火通明,严之峰坐在客厅的主位上,表情严肃的看着严渊。“别把动静闹的太大,你哥哥在那边收不了手。”严之峰说完不停的咳嗦,直到慢慢平复下来。“我听说,哥哥竟然在那边交了一个女朋友。嘻嘻嘻。”严之峰正襟危坐,双手支撑在拐杖上,头发有些花白,但面容却没有怎么改变。“我也听说了,你哥不像你,他有他的原因,只要没有出格我不管他,倒是你,你能不能改改你这个毛病,这都第几个了!有完没完。”“没完,永远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