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里有高楼,有平坦的马路,有四个轮子的车,有不穿藏服的人,和这里的生活有些相似又有些不相似。她说她在学校里,好多人一起学习,学校里有一个巨大的阅览室里面什么书都有,不仅可以在阅览室看还可以借回去看,只要在规定的时间里再还书就可以了。她说着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本书,我认识那三个汉子叫小妇人,可是那一串弯曲的汉语拼音我拼不出来,她告诉我这不是拼音而是英文字母。“英文?”她笑了,“这是和我们国家横跨着一个海洋的国家,他们那里的人拥有着白色的皮肤、黄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珠,我们的汉语拼音到他们国家就是英文字母。”她讲完之后,我莫名的对大山的外面有了些许憧憬。
但是更多的却是对未知的恐惧,我拱到阿佳啦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她,跟她说我还是想在大山里在自己家。她拍了拍我的头嘲笑我“胆小鬼。”我也笑了,那时候我宁愿做一个胆小鬼。如果说每次阿佳啦回来是我最开心的那天的话,那么她每次的离开是我最难过的一天,那一天也是我最刻苦的一天,我会藏到内殿对着穴位图不停的练习扎针,直到头上的汗滴落在自己手上为止。
到底是什么让我和阿佳啦那种最让人羡慕的感情成为了现在这个样子,人的生命真的是非常脆弱,刚才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现在只剩下一捧灰。
山洞里
骆非趁着他们祭祀的时候,独自来到了巴莫的实验室,实验室没有上锁,或许是巴莫大意了,骆非径直走进去发现实验室除了神秘组织的标志之外并没有其余可以利用的东西。他深知这个村子里的怪习,到处都是暗门弄的他现在凡是碰着墙就想要摸一摸,碰一碰。但是整个实验室却又有一种让骆非觉得很奇怪的地方,但是具体是什么地方他也不知道。在实验室里走了三圈,墙是全封闭的,如果有猫腻也只能是那一面从头到底无缝隙的橱柜了。骆非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别的橱柜都是单独的个体,只有北面的连体橱柜高到顶着天花板,橱门也是金属制他蹲下去,在橱柜的面前有一些细微的沙子,这是实验室里其他地方没有的。“看来这又是一个暗门了。”
暗门旁边的墙上没有把手,没有转盘,通体白墙。面前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实验器材,那么桌子底下呢,骆非按到了一个按钮,橱柜大门从两侧开来,底下是滑动轨道,看来里面经常有人走动,应该不是存放东西之类的。骆非往里走,橱柜大门随着骆非的进入而缓缓关上。里面是一条干燥的甬道,干燥没有刺鼻的气味,骆非顺着甬道往里走了大约三分钟,面前又是另外一副景象,简直可以用宏伟和壮观来形容。里面光线不明,到处弥漫着血腥的味道,四周都是裸露出来的岩石,抬头望去在看不到尽头的地方吊下了几十个不同大小的筐子,骆非看不见筐子里装的是什么,他抑制住惊讶,整个地方大约有四个足球场大小,面前是通往最前方的楼梯,骆非看到楼梯的尽头是类似于一个寺庙的地方,通向寺庙的还有左右两边一共三条楼梯。两边一盏一盏的石灯笼跳跃着红色的火光,石阶有些古老,看似有没有人整修,有很多地方已经破损,不小心走的话很容易摔倒。骆非数着一共是142级台阶,他看到刚才吊在筐子里的东西,像是蚕茧一样,一个个包着厚厚的黑色壳,每个篮子里少说也有几十个,“这个应该就是蛊虫了吧。”骆非自言自语着,他发现有些蛊虫竟然还在扭动,他们竟然是活的!可是看那带着黑色的壳上面还浮着厚厚的一层灰,应该已经活了很长时间了,那么他们在这里面是怎么进食?又是怎么排泄?到达顶端后,骆非再向下看时,已经看不清楚来时的路,整个建筑应该是仿着苯教寺庙的样子建造而成,这个墙体的颜色现在是看不清楚,仔细看应该是深深的朱红色,挂着的风马旗和装饰的穗子都是金色的,尽管这个金色已经破旧不堪,顶上的塔也金色的,但是颜色也已经掉落了。奇怪的是寺庙里没有屋脊神和米沃佛的踪影,只供奉着一座棺椁,石头的棺椁,用金色油漆描绘着某种咒语,只有这种咒语应该是经常涂上去的,颜色是非常的鲜艳。感觉这应该不是供奉而是束缚着某种东西,那这种东西究竟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