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真相连忙问她。“你难道是我的女儿吗?”顿珠显得比较激动,她自己是知道的,自己孩子早就被班丹害死了,带有莲花胎记的孩子是班丹自己的。但是她偏要以假乱真,让她尝尽爱别离之苦。 “我有这块胎记,但是我不知道我究竟是不是您的女儿。”顿珠流出来好多眼泪,好像眼前的孩子就像是自己死掉的孩子一样。“你就是,你就是!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是阿妈做的不对,阿妈不应该让班丹卓玛伤害到你。”骆非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这一切,他心里有点打鼓,这个女人真的是宁夭的生母吗?可此时的张宁夭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情迷昏了眼,哪还有昨天的镇定。“我叫张宁夭,您真的是我的妈妈吗?可是您为什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是谁?又是谁害我们分开。”顿珠从狭窄的门缝里伸出自己枯槁的手,一把抓住了张宁夭,“是的,我能感觉到,你就是我的女儿不会有错。至于是谁,是班丹,是那个狠毒的女人,是我的袄玛。在我生你之后瞒着所有人把你偷走了送到了寺庙。我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因为她,她羡慕嫉妒我的生活,羡慕我们一家三口的幸福。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女人。”顿珠用尽全身力气吼叫出来。张宁夭看着,反手紧握住了顿珠的手。“现在她还要杀了你,让你去送死来保住她那该死的地位,为了救她的女儿就要牺牲掉我的女儿。孩子你知道吗?她知道你能救她的女儿,你父亲曾经跟我说过,他为了报复班丹把母蛊下在了她的女儿身上,唯一能救她女儿的只有你的血。因为你的父亲是外族人,你拥有了我们的骨血可以将那恶心的蛊毒抵消。孩子,你放心,阿妈绝对不会让班丹再一次伤害你。”顿珠越说越激动,最后用手不停地敲打着铁门,铁门一声声的闷响似乎在宣泄她的不甘和愤怒。
张宁夭有丝难过,“这是真的吗?那我怎么可以把您救出来呢,需要我怎么做才能把您救出来呢?”顿珠泄了气一般“不能了,救不了我了,你们谁都救不了我。我已是将死之人,就让我在这儿暗无天日的地牢中完整的度过这一生吧。不过阿妈有件事情要求你。”顿珠没说话等着张宁夭给她回答。“什么事情?”“不要为了我去对付班丹卓玛,你要记着,她是恶人自有恶报。”张宁夭已经泣不成声,“我答应您!”顿珠笑了,这次的笑不像刚才那样凄惨,她心里想着的却是“班丹卓玛你就算再幸运,也该你走霉运了。我结了一辈子的善缘,最后竟落到个如此下场,我不得好死,你也不能安然度过,我们都是一样的,一样被佛祖遗弃的罪人。”
骆非看着张宁夭的情绪越发的失控,害怕她会控制不住,毕竟她到底也没跟自己说那天到底有没有被服下蛊虫,万一动了气再把蛊毒逼出来可如何是好。骆非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双手紧紧扣住了她的肩膀,“那您先休息,夭夭也需要休息,我们过几天再来看您。”张宁夭连连点头“我一定会把您救出来的,我回去就想办法。”顿珠擦了擦眼泪“好孩子,阿妈知道你的一片孝心,救就不用了,这里就是我最后的归宿。”最后是骆非连拖带拽把张宁夭拉出来地窖,回到了小楼。骆非先给她倒了一杯水,又浸湿了热毛巾递给了她。张宁夭嗓子都哭哑了,他自己是着实心疼,他甚至有点后悔带着她去见顿珠。明知道结果是哭的死去活来,不如当时就不让她知道这件事。但是事情一旦发生了就改变不了,就像班丹俩姐妹的恩恩怨怨,就像宁夭缺失的爱。骆非等了好长时间张宁夭才平复下来,但看着神情还是有些低落和难过。她揪着骆非的衣服。“班丹觉母,真的是禽兽!那可是她亲姐姐,她怎么可以这样。亏她还信教。”骆非叹了口气“信教不一定内心就不黑暗,信仰是内心健康、光明的人所拥有的,不是一种实物,而是一种反向,一个信念。而且真正有信仰的人,不管信不信教,心地都是善良的,未来都会是光明的。信仰是在我们心里,不像她挂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