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别装的太过分。觉母现在应该不会难为你,我现在要去当时我们发现的山洞看看,你好好休息。”“那里面到底有什么?”“那里面是央金父亲,巴莫的实验室还有神山圣水。”“哦,其实我也想去看看。”骆非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下一次,下一次就带你去。”张宁夭这才满意的笑了。他从行李里拿出了一个微型照相机揣在了口袋里。张宁夭则无聊的在床上滚啊滚,心里大喊着“我还是想去,呜呜呜。”
山洞
骆非感觉地下好像抽动了一下,难道是地震?但是只是感觉只有地下在摇晃,骆非深知这个村子的套路,弄不好还是一个暗门,但这个暗门在地下?恐怕不是什么好地方。被张宁夭好奇害死猫这性格感染的骆非,还是想要一探究竟,毕竟现在这里的每一块部位都特别重要,万一漏下的那个地方正好是证据可咋办,所以他不能让任何一条漏网之鱼从他手心里逃走。骆非看了一眼巴莫的实验室,实验室里没人,巴莫不在。骆非安心的研究起打开暗门的机关,他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了在墙上的一个把手样子的凸起,应该就是这个了。骆非把把手从上往下拽,铁链子伴随着机器的声音传了过来,一个正方形的盖子慢慢掀起来,露出一层层台阶,两边的蜡烛也一个接着一个亮了起来,骆非谨慎地看了一眼四周,小心翼翼踩着台阶往下走。
差不多转了两圈,骆非才转到最深处,四周都是令人作呕的潮湿,上面就是如此的温暖适宜下面却是处处透漏着荤腥恶臭。终于踩到平地,平地是由一块块地砖拼接而成,有些地砖上还长着青苔,这里相比较楼梯来说光线很暗,没有窗户,常年见不到阳光。骆非忽然听到铁链子拍地的声音,他摸索着,前面能看到一点光亮。赫然立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铁笼,铁笼的四周和墙壁紧紧贴合,缝隙也很密集,成年人的手完全伸不进去,无法给里面的人一丝逃脱的机会。“是谁啊?”一阵沙哑的声音传入到骆非的耳朵里。骆非定了定神,并没有接话。反而是那人又接着说“是班丹卓玛让你来的吧,我的死期到了吧。”“不是,我是偶然进来的。”骆非走上前,适应了昏暗的烛火,看清了面前这个衣衫褴褛的女人,当她抬起头时骆非发现这面容竟和班丹觉母竟有些相似。
顿珠的眼睛由于长时间在黑暗中的缘故,几乎丧失了眼睛的作用,如同盲人一般,视力几乎退化了。她看不清骆非的长相,只是用鼻子嗅了嗅“你不是族里人,你是谁?”“我和妻子来这儿旅游被班丹觉母绑来的。”顿珠不明意味的笑了笑“让你的夫人当天赐神女是吧,没几天了。”“是,她现在被觉母控制了,我找出去的路不小心踏入了这里。”“你们是出不去的,班丹卓玛就是个恶魔,进来的人别想再出去。”骆非其实是有点生气的,觉得她说话不吉利,但转而一想这个可怜的女人,应该是也被班丹觉母迫害的人吧,有这样的想法到也正常,看她的样子便是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出去了。“你做了什么班丹觉母把你关在这里。”骆非也不着急了,找了个干燥的地方坐下,双腿一盘索性和顿珠聊起了天。
“班丹顿珠抢走了我的女儿,不知道把她送到了哪里?她是个恶人,她羡慕我和丈夫的关系,嫉妒我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记恨父母对我的宠爱。但她是觉母啊,我的父母被她杀害了,女儿被她抢走了,丈夫也离开我了。我的女儿是多么的漂亮就像是神赐的宝贝仙女一样,在脖子的后面佛祖给她烙印了一个独一无二的莲花胎记。”骆非刚还在听故事一般,突然间听到了莲花的胎记,猛地抬头看着顿珠,你说什么?“我的女儿,脖子的后面有一个浅浅的莲花胎记。我的女儿是极有佛缘的人,就像米沃佛还是王子的时候,刚刚降临于世,所踏过之处纷纷涌出莲花,她以后会有大造化。”顿珠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现在回想起来,她应该25岁了吧,不知道还活着没有?”骆非心想道不能这么凑巧吧?自己确实没听张宁夭提起过她的父母,提的最多的就是那个敬业的优秀青年教师满悠悠,这件事是真是假还有待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