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天气这么冷加上刚才肯定受到了惊吓,张宁夭嘴里还不停的喊着冷。骆非咬咬牙把两个人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把两个人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自己紧紧抱住张宁夭,此刻她的身上还隐约残留着玫瑰花的淡淡香味。让骆非微微安心下来,过了一会儿张宁夭像在梦呓般嘟囔着“骆非,有点热。”骆非看到张宁夭额头开始冒汗,嘴唇也已经恢复淡淡的红色。这是骆非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张宁夭,她的五官很精致,每次看到她的眼睛就像在说故事一样很灵动,皮肤也像绸缎一样细腻光滑,但是最让他无法自拔的是张宁夭的笑容,她的嘴唇很薄但是唇线很丰满,每次她只要一笑就像是能勾魂一般,容易令人迷了心智。
他第一次在客栈看见她的时候就发现了,不过别人也应该都发现了,那天吃饭她刚落座,客栈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身上的时候,不只是他所有人都愣了,笑固然是美好的象征,但是张宁夭每次勾唇,嘴角向上一弯,露出四颗贝齿时那就有种迷惑别人的魔力,不可小觑。骆非又收紧了一下,紧紧的抱住她,不过她一直不老实,左动动右动动骆非怕她冻着只能轻声哄着“夭夭乖啊,你现在烧还没退,过会你烧退了我再松开你好吗?”张宁夭懒懒的睁开眼伸出纤细的手抚摸着骆非的脸“骆非啊,辛苦你了啊。”说完又抬头看了看天“不好意思啊佛祖我又跟你抢男人了。”“好受点了吗?”骆非有点紧张,这丫头别是烧糊涂脑子了吧。张宁夭还是没有什么精神,窝在骆非的怀里睡了会,骆非就这么抱着她不敢撒手,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骆非看到张宁夭的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小脸红扑扑的直想让人咬一口,不过手还是不老实一直想往外伸,骆非就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捂着。“骆非,我好热。”骆非再试试她的额头,已经不烫了,看来是好了。
“自己能穿衣服吗?”张宁夭点点头。骆非穿上衣服后,拿了水杯给张宁夭喂了些水,准备出去看看。 “我先去外面看看下不下雪,你赶快穿上衣服别冻着。”“好,那你快去快回。”骆非走的挺急,走到洞口,雪下得越来越大,今天肯定是走不出去了,只盼望明天雪能停了,洞外白茫茫一片片,自己的脚印很快就被掩盖住了。骆非不敢在外面逗留的太久,马上又返回到洞内。骆非回去后却没找到张宁夭的身影,真是奇了怪了,骆非又往里走了走,忽然看到类似又火光还有柴禾烧着的味道,骆非走过去看到张宁夭在生火。“你从哪找到的这些?”“咦?你回来了?”“我再不回来你连我们现在唯一栖身的地方都要给毁了。”“怎么会,你走了之后我看见后面还有路,我就往里走了走,没想到这里面竟然有人住过的痕迹,有床有堆放好的木柴,甚至还有桌子椅子,一应俱全啊。”骆非看了看,还真是,有可能是林场的工人休息的地方吧。“这里有一大片的树林子可能后面有个林场,这里是林场工人休息的地方吧,不过也有可能是野人生活的地方。”骆非故意逗她玩,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当真了呢。“野人?真的有野人?野人不是都只有在神农架吗?”骆非看了看石壁上有刀刻的痕迹,“不一定,我听李志说过他的一朋友就在西藏碰到过野人,是走丢的小孩留在山里被野兽养大的,也有可能是野兽和附近村子里妇女的结晶,以前治安没有现在这么好,现在有护林员有巡查员,以前什么也没有。”“那这样的话那个妇女岂不是生下了野兽的孩子。”张宁夭瞪大了眼睛看着骆非,“那岂不是还有更荒唐的事会发生。”“在这里,有人信
佛有人信邪,还有很多更古老的村子,就像与世隔绝一样,但不是桃花源可能是地狱。”
说着,一阵不合时宜的肚子叫声打破了两人探索未知的气氛。骆非挑眉看了一眼张宁夭“你饿了?”张宁夭摸摸鼻子头“我不饿,但是可能我的胃了。”说完便自顾自笑起来。骆非从包里拿了一些在墨脱镇上买的牦牛干,递给了张宁夭。“你先垫补一下,这个牦牛干硬,你放在嘴里像磨牙棒一样嚼,可以促进唾液的分泌,这样你的胃很快就饱了。”“胡说八道你在行,佛祖知道你打诳语了就不收你了。”“我不当喇嘛了,我发现了比当喇嘛更重要的事。”“什么事啊。”张宁夭的好奇心日益增长。“知道太多了没有好处,对了,在我背你的路上你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张宁夭咬着一截牦牛干,口齿不清地说着“是呀。”骆非点点头。“骆非,你不觉得这是命运吗?”“我不信命,我问你的时候你不是也这么说的吗?”“哦。”张宁夭有点失望,她以为骆非也会对自己有好感呢,毕竟自己都被他看光光了,这个张宁夭决定不再理他,于是便背过身去自己吭哧吭哧的嚼着牦牛干。骆非深深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心想这丫头脾气真倔啊,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自己绝不能心软,那件事没有结束,再等等,再等等。但是又不忍心让她不开心,便拍了拍她的肩,“等雪停了我们堆个雪人再走呗。”张宁夭扭了扭身子把搭在她身上的手甩出去,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