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静静的站立着,看着眼前一幅幅鲜活的油画,色彩碰撞,独立特行,风格迥异,自成一派,或婉约,或狂放,但不可否认,每一幅都是精品。
她低头点烟,默默欣赏,
“疏小姐?”身后传来一生,
疏影转过脸,见来者,微微一笑:“不知为什么很喜欢你的画。”
“那您慢慢看。”何翊有些心不在焉,只是给她打了招呼,转身作势离开,他最近心里很忐忑,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但眼下的平静,仿佛是暴风雨临近,他却束手无策。
疏影见着他脚步蹒跚,不觉问:“腿受伤了?”
何翊一怔:“腿早就废了,装了假肢,所以不如你们正常人行动方便。”
“……”
疏影诧异,
“你不用觉得我可怜,这句话我听过很多遍。”
“……”这刻他有些歉意:“真抱歉。”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疏小姐慢看,我去那边工作。”
疏影离开后,仍觉惊诧,何翊的确很有天分,这么年轻就残疾了,可惜!她给陆邵远电话,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
“一切顺利。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疏影不语,
“你不插手,让我铤而走险,不过,小影,我们俩是在同一条船上,你也拖不了干系。”
“他,你了解吗?”她又问,
陆邵远道:“谁?”
“那个画家。”
“怎么对他感起兴趣来?”对方笑了笑,
疏影叹了一气:“没什么,就是觉得可惜了。”
“可惜?”陆邵远笑道:“什么时候你还有这闲情逸致?”
“那是你的大意。”
陆邵远不解,疏影又道:“孟雪身边的圈子你就该好好查查,她为什么跟那画家那么要好,他为什么年纪轻轻就身体残疾?”
身体残疾!
疏影皱了皱眉,像是想起什么,与陆邵远挂断电话后,她又拨通:“老江,帮我查一个人。”疏影若有所思:“何翊!”
***
接连好几日,孟雪都联系不上陆谨南。
明明说好出差两到三天,他却像消失了一样,这才让孟雪有些不安。她再拨通电话,那端仍旧是冰冷的声音,
——对不起,://./9_96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