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避吗?他一直忘不了,三年前那场离别,阡陌交错的街道,她转身转的决绝,他拉不住她,眼睁睁看着她从人流里消失……
陆家桓叹了一气,闭上眼睛,仍是那个画面。她的背影,是那样纤瘦,就像现在一样,这么多年,一直未变,他眉心皱的更深,心房某处,竟是那样疼:“我不知道……”他喃喃。
汪烁怔了,头次见着陆家桓这般:“家桓,你没事吧?”他不停追问,男人摇了摇头:“你尽快帮我查。”他知道,他离开南江太久,也只能委托汪烁动用关心,得到他想知道的一切。
与汪烁分开后,陆家桓一个人回了陆家老宅,却不知道陆绍远在他房间里呆了多久,男人听闻声响,回了头,陆家桓目光有些怔忡,他不知道那天晚上他和小叔谈心,陆绍远到底听到多少,但他心里那个答案,似乎早已解开。他还恨他吗?!可眼前年过半百、曾叱诧风云的男人是他的父亲,也是他亲手封锁了弟弟死亡的消息,将弟弟葬在外界所不知的地方。
“家桓。”陆绍远先一声,他似乎在等,
“……”
可他终究没等到他想听到的称呼,只见着家桓径自走到桌前,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这样的相处,尽显尴尬。
“喝水吗?”岂料,家桓一声,陆绍远怔了怔,眸光里烁着一丝光:“这么多年,你还在怪我是吗?”
“言重了!”男人淡语。
“……”
“还有什么事吗?”家桓挑了眉心,等他下文。
“你回国也有些日子了。该玩的也玩够了。”
“所以呢?”他打断:“你想说什么?给我安排下一场相亲?还是又拿爷爷来压制我?”
“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一声愠怒。
“我不喜欢的女人我不会要。”
“哪怕我同意你带不三不四的女人回陆家,你觉得你爷爷会允许?”
“不三不四什么意思?”陆家桓皱着眉头:“你知道了什么?”
“……”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他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