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些,只有陆先生心里清楚。
“再过几天是老爷子八十大寿,所有事情准备妥当没?”陆谨南睁眼,取下眼镜,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林秘书见陆谨南问道,他如实汇报,陆谨南又说:“还有,家桓!”他顿了顿:“记得给他发个消息,他虽不在家,也让他别忘了,过几天是他爷爷的生日。他人在美国,你去挑份礼物,到时候就说是家桓半个月就准备好了寄过来的。”他交代,
“是,陆先生!”
林秘书回道,他知道陆谨南的习性,不必在日历上写下家族里每个人的生辰,可每年的节气,假期,提前几天他自然都知道,便会提前提醒自己准备好相应的礼品,前去拜访。
“家桓有陆先生这样的小叔,可真好!什么都准备的万事巨细,也不用他操心了。”林秘书实话说来,
陆谨南苦笑:“老爷子明面上不说,心里还是疼着他,毕竟家桓是长孙,我大哥一直忙于陆氏生意,小时候对家桓疏于管教,所以他是老爷子一手带大的,家桓十六岁时,老爷子送他去美国深造,他却不愿离家太久,故意门门考了零分,被退学回来,
从那以后,老爷子也就随着他,让他在南江读工商管理,不过,三年前,这小子不知哪来的兴致,一个人又跑去了美国,一声不吭,这一去,就是三年。老爷子年迈了,身体也没以前硬朗,可还是不服输的性子,不过,我却越来越察觉,他对于财富,已没有当年那般热衷,陆氏旗下有多少企业,有多少资产,于他,也只是一纸符号,人老了,最盼望的还是一家团聚!有时间,你多给家桓旁敲侧击下,让他早点回来,不仅是陆氏等他,还有老爷子!”
“是,陆先生!”林秘书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