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的教养,练就了他的绅士品格。
在他带领下,她终于慢慢跟上,虽没跳过,但有舞蹈基础在,什么也变得触类旁通,但不得不说,他真是位好老师,牵就她的生疏,他放缓着脚步,她看他一身名贵,她却素衣清颜,那时,她想起一句话,阶级不只是存在中古世纪,和这种人谈感情,你眼里有他,他却永远看不见你。
而她,曾经却做过这样一场不合实际的梦。
“好听吗?”一记倾身,他俯在她耳边低语。
孟雪楞了楞,这场沉默,他终先出了声,低沉穿耳,刺破了暗夜的黑。
她侧目,望尽他眼底清幽。
“这慢四的曲子,我听过看过很多版本,不经相同,却生生被你在钢管上演绎了。”
她垂眸,避开那端灼目。
他手底力度突如握紧,她与他更严丝密合,她呼吸一窒,几乎惊慌抬眼,他的呼吸就落在她眼角,刚刚好,那一瞬,她见这张儒雅的脸,被凄切的月光雕琢的无可比拟。
可脚下仍步履轻快,姿态优雅,
落地窗外,繁华锦簇,珠联璧合的一双影,漫舞翩翩。老旧唱片机,寂寂转动,唱尽了孤芳自赏。
“我很喜欢!”他喃,用的是肯定句。
“这首歌源于上世纪七十年代,邓丽君在新加坡巡演时,无意听到这首旋律,识得为一首难得的好作品,随后却误当作南洋曲子重新带回国内,她重新演绎,红极一时,直到如今仍被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