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是他的造化,希望你们能够将他养大成人,也算是宽慰沈堂主在天之灵。”
段凌愁冷冷一笑道:“如果不是我和秋哥急着要赶去虞山拜访水月洞洞主虞灵峰,今天我们便要找你们黄龙帮算账了。”
叶知秋道:“愁妹不必恼怒,六年后自会去找龙天门算这笔血债。”
铁鹰虽然本性不算太坏,但对龙天门一直是忠心耿耿,一听叶知秋六年后要找龙天门的麻烦,内心自然不太乐意,说道:“我师父也是听命于汉王,此次前往金刀会寻事,便是汉王下达的命令,我师父拿人俸禄,忠人之事。”
叶知秋冷冷说道:“好一个拿人俸禄,忠人之事。为虎作伥还说得头头是道。你且回去,告诉你师父,六年后,我和愁妹自会去找他。”说罢,两人双双走入竹林深处。
铁鹰望着他们逐渐远去的光团,只能怏怏返回,至于金陵双剑要他回去告诉龙天门,六年后会找他算账之事,自是绝口不提。金陵双剑后来拜入水月洞虞灵峰门下,改名换姓,叶知秋化名虞天竹,段凌愁化名虞天苗,江湖人称虞山双杰。
六年后,虞山双杰履行了承诺,拜别了虞灵峰,两人一同下山。下山之后,他们非常挂念沈发的小儿,便打算去虞山北面山脚下的一座道观看望他。六年前他们把婴儿带到这座道观,交给观主虚灵子代为收养,如今六年过去,婴儿也应该是个小孩童了。他们骑着黑白双马,来到了道观,然后翻身下马走入道观,一进道观,便见到一位小孩正在打扫庭院的落叶,见到虞山双杰这两个陌生人走了进来,以为是香客,便放下扫把迎了上来,问道:“两位施主是来礼拜真武吗?”虞山双杰点点头。小孩很高兴,施礼道:“请随我来。”说罢领着虞山双杰走入真武殿内。这时一位道长走了过来,虞山双杰一看,这位道长正是虚灵子。
“虚灵子道长,别来无恙。”虞天竹施礼道。
虚灵子也还礼道:“我以为是那方来的贵客,原来是虞山双杰,有失远迎。”
虞天竹道:“道长客气了。我和师妹今天冒昧来此是想••••••”
话还没说完,虚灵子便摆手道:“两位不必说我也知道来意。”说罢转向身后的那位扫地的小男孩道:“无崖子,你过来。”小男孩一听师父叫他,便走了上来,施礼道:“师父,清香几柱?”心中以为要给虞山双杰准备清香。虚灵子摇摇头道:“不,这两位可不是普通香客,他们可是你的大贵客。”无崖子自然不知师父口中的大贵客是何意,还以为是他们给的香油钱多。却见虚灵子续道:“你快给这两位大贵客磕头,六年前,便是他们把你带到此处。”
无崖子一听,心想既是师父的要求,自然不敢怠慢,便向着虞山双杰下跪磕了几个响头。虞天苗生性嫉恶如仇,内心深处却是充满母性般的慈爱,见沈发的儿子已经长大了,自然是十分欢喜,便把无崖子扶起来,摸着他的头,两行眼泪滋滋往下流。
“施主,你怎么哭了?”无崖子用小孩般浪漫的语气问道。
虞天苗道:“我是高兴哭了,”然后把无崖子抱起来。续道:“你在这里好好生跟着师父,等阿姨再次回来看你时,你便随阿姨道金陵去。”
无崖子摇摇头,说道:“我不去金陵,我想在此跟着师父。”
虞天苗笑了笑,然后把无崖子放下来,摸着他的头说道:“你叫无崖子是不是?”
无崖子点点头,说道:“这是师父给我取得法号。”
虞天苗满意的点点头道:“很好,很好。”
虞天竹知道虞天苗对无崖子恋恋不舍,但毕竟有要事在身,不能耽搁太久,便安慰虞天苗道:“师妹,天色不早了,我们不能耽搁太久。只要替沈堂主报了仇,我们再来接无崖子回金陵。”
虞天苗点点头。
两人临走前,给了虚灵子几锭银子,便道别了师徒二人。
“师兄,这六年来我们虽然下山的次数寥寥可数,但因为两年前我们杀掉了为非作歹的路东七虎,江湖对我们早有传言,此次我们下山江湖上的朋友不知道会如何看待我们?”离开虞山后,虞天苗突然问道。
虞天竹笑道:“除掉路东七虎本来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就算黑道上的人想寻我们麻烦也需要掂量掂量,师妹大可不必担心。”
虞天苗“嗯”了一声,然后说道:“龙天门虽然是朱高煦的鹰爪,但他一直在外执行朱高煦的命令,行踪飘忽,若想找到他恐怕也不是一件易事。”
虞天竹点点头,略微思忖后道:“师妹所言极是,但师妹不知道还记不记得神偷万花红?”
虞天苗眼睛一斜道:“万花红自然是记得,此人对江湖之事了如指掌,想打听龙天门的下落,找他自然没错。可是万花红的行踪更是漂浮不定,想找到他还不如我们直接去打听龙天门的下落来得省事。”
虞天竹哈哈一笑道:“师妹,看来你还挺善忘,还记不记得八年前万花红在金陵还欠我一个人情?”
虞天苗被虞天竹这么一点醒,随即点头道:“师兄不说,我还倒真是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