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愧,当年不应该意气用事,听说他要处斩玉儿就把这皇宫搅的天翻地覆;二是母后下了死命令——在人界“死”了,任务没完成,在人界惹上事儿了,就都别回来了,找你爹去。其实白楚也想去找这个所谓的爹,但他是谁呀!
所以怂一时海阔天空,孬一步风平浪静。
“平身。”皇上的气势可比当年的新帝登基时要霸气多了,当年软弱可欺的小皇帝,和如今相比,可是老鼠和老虎的差距。即使只是一句话,两个字。
“谢皇上。”
“你师从何人。为何落款印章是居者先生的徒儿。”问话的是五王爷沈柏。
沈柏极喜爱居者先生的书法,不过痴迷如他,也不知道居者先生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可是眼前的这个戴面纱的小姑娘却有居者先生徒儿的印章,这怎能不让沈柏好奇呢!
“五皇兄,何必如此紧张,不让小姑娘先把面纱给拿下来,再回话,如何?”此时说话的是八王爷,沈恒。
“是本王心急了,姑娘可否拆下面纱?让我得一觑真容。”
沈柏见白楚犹犹豫豫地,还是不愿把面纱拆下,自降身份又道:“姑娘莫不是不愿卖这个薄面给小王。”
“王爷说笑了,只是民女长像丑陋,恐污了众位贵人的眼。”
“无妨。”皇上金口已开,可白楚还在扭扭捏捏的,沈柏脾气就上来了,急道:“你的字潇洒自如,本王原以为你也是个性情中人……”
可五王爷的话还没说完,沈恒打断道:“五皇兄,何必恐吓一个没有自信的姑娘呢。”
沈柏听到这,便有了疑问。这位姑娘虽然刚刚是说自己相貌不堪,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位姑娘长得不赖。既然生的美,又哪里对自己的容貌不自信。
道:“八弟何处此言?莫不是认识这位姑娘。”
沈恒:“五皇兄可是说过,这姑娘与居者先生有关。”
“这是自然。”沈柏听到这儿,脑子还是没有转过弯儿来。
“那皇兄莫不是忘了,书上对居者先生的夫人的描述。”
“对对对,皇弟说的是。”
然在某人的心里是这样的:居者他没有夫人,那个不是他的夫人,谁都可以有夫人,就他,完全不可能。还带上我哥,一起没媳妇儿。算了!不过那个女的是谁?不会是,不会是我吧!我什么时候这么缺去了!要是被母亲知道,一起死吧!
一脸的壮烈!视死如归!
在他们的谈话间,白楚的面纱被风吹掉了。
不过与其说是被风吹的,还不如说是雒骎的太子妃娘娘用内力给打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