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当初多么不可一世不一样要死,你以为你的结果会比他更好,我期待着你被上面那些人肆意玩弄,哈哈……”
这次不等杨勋出手,沈凝月一个箭步上前,纤细的柔荑扼住常甫的脖颈,将他提起狠狠的掼在墙上,强忍着怒意,一字一顿的问道:“把你知道与秦争讼有关的事情都告诉我。”
常甫愣了一下,抽风大笑道:“哈哈,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还不杀我了,可惜你从我这里得不到什么,我连他的一条狗都算不上,他一手设计了沈奠秋,又怎么会放过你呢,哈哈。”
沈凝月一拳打在常甫腹部,本在笑着的常甫一下子哑了下来,咳出一口血,沈凝月松开手,任由他摊到在地上,望向一边的赖长狈,赖长狈见沈凝月看过了,苦笑一声道:“给个痛快,我真的不知道。”
“杀了他,我可以考虑让你不死。”
赖长狈摸了摸鼻子,自嘲道:“无论这个提议是否可信,都极具诱惑力。”说着走向常甫,常甫看着走近的赖长狈,呵呵道:“你以为他会放过你?”
“你就不用知道了。”赖长狈拖起摊在地上的常甫,两手抓住他的头狠狠一拧,拗断了他的脖子,然后把他扔到一边,转向沈凝月,平静道:“现在你可以决定我的命运了。”
“三天,肃清常甫的势力,接手他的产业,能做到吗?”
“我好想没有做不到的权利,三天之后会全盘交给你。”
沈凝月点了点头,起身准备离开,赖长狈犹疑道:“不派人跟着我?”
“没必要。”沈凝月淡淡道,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只剩赖长狈一人留在会客室中,赖长狈拿起桌上那瓶山崎凉倒了一半的红酒,对着嘴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坐到沙发上,抹了把嘴,看着地上常甫的尸体,自嘲道:“还真是看出了我的性格啊。”
……
出了会所李惕若就让梦魇的队员各自散去,然后把亚德雷打发走,亚德雷临走时不住打量两人的暧昧目光和放肆的坏笑让唐飖有点招架不住,柒离开时嘟着嘴,眼里也有些嫉妒。
李惕若把唐飖送到楼下,想走时被她拉住,唐飖小声道:“今晚别走了。”
李惕若想到唐飖晚上受到的惊吓,点头同意,在唐飖有些紧张和雀跃的心情中随她上了楼。
“哈哈哈哈哈。”李惕若看到唐飖整个卧室堆满的毛绒玩具后捧腹大笑,当初他送唐飖那只毛绒松鼠时可不知道她有这种爱好,纯粹是李惕若个人的恶趣味,没想到歪打正着。
“还笑。”唐飖锤着李惕若,又羞又恼最后低着头不敢看他。
笑了一阵,李惕若看了一眼墙上的表,马上就要到12点,揉了揉唐飖的脑袋道:“去洗洗吧。”
唐飖摇了摇头道:“你先去。”说着把李惕若推进浴室。
浴室中水声响起,浴室外的唐飖似乎下定了决心,洗澡中的李惕若身体一顿,片刻,一直手轻轻的放在他的背上,抚摸着他的伤痕,为他擦拭,默默无声。
良久,李惕若抱着唐飖从浴室中走出,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熄灭了房间中的灯,美人在怀,李惕若再装逼可就负了对方表露出的全部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