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梦中就看到了哥哥被一层灰雾裹着。
后来遇到金泽,两人一起也没能拦下花顾。她学金泽的样子,想着要是能有一根藤蔓,将哥哥的脚缠住多好!还真实现了,只是青藤出现后,人说不出的疲惫,没坚持多久,就被惊醒,浑身虚汗。
“最后哥哥身上的灰雾剩多少?”
“约莫还有一半。”
“下次再进去,能帮我把哥哥的灰雾都赶跑吗?”
“肯定。”金泽回答得非常坚决,“花顾是我兄弟,弯月红刀在手,势要荡尽所有灰雾。”他怀疑,李成也是那种情况了,或许还有同学好友。
“我叫花楚。谢谢你!”说着,她递过手上的袋子,里面是吃的。哥哥在重症室,吃不上了。
“金泽。”回了一句,接过食物,大口地开吃。虽然不饿,但梦中的疲惫此时回想,还印象深刻。
“我们还能再进入梦境帮哥哥吗?”花楚轻声问,“一起在里面抢救的好多人,就我哥哥的体温降下来了,不过还有38度多。”
“我也想。可是刚醒来,没睡意。”
“我也不困。你能不能敲我一下,试试晕过去会不会入梦?”花楚一米七左右,身材高挑玲珑,皮肤白皙,长得非常漂亮。此时仰着头,大眼中写满了担忧。
“呃?”金泽不知如何回答,这是什么操作?
正在为难,电梯里出来一群医护人员,大家围过去。
“哪些是病人家属?站这边。”一名医生指了指走廊的一侧。
花楚走过去,挥手招了招。金泽跟上。
所有人员都是家属。
“哪些没接触过病人?站回去。”
谁都不动。
“好。都跟我来,这里交给我们医院。”
几名医护人员带着大家上了十三楼。这层是康复中心,飘荡着一股消毒液的味道。
“你们被隔离了。请配合三天时间……”
人群一阵闹哄。
老半天后,金泽和花楚被安排到一间病房,同住的还有一对中年夫妻。护士小姐姐进来,发病号服、登记编号、量体温、测血压、抽血……
“对不起。”等护士小姐姐出去,花楚低声道歉。
金泽摇摇头。刚才医护人员给大家解释时,他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了。自己不是在这里被隔离,就在学校被隔离。
这种病还没有一个明确的名字,医学上暂时称之为“急性多器官衰竭”,原因不明。
三天前,在大洋彼岸的牛腰市首先出现,已经死亡上千人。昨天江汉市,类似病例死亡十多人,今天的统计数据还没出来。
目前还不知道传播途径,患病人群广泛,男女老幼都有。唯一的共性:都是突然发热,24小时内死亡。
他们这些最初接触病人的人,要被隔离三天。
在家属的强烈要求下,病房的显示屏滚动播放疑似病例的最新情况,每半小时通报一次。
四人都盯着屏幕:“……叶珉,女,29岁,体温40.3,上呼吸机……李成,男,21岁,死亡……”
金泽痛苦地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这位恋爱理论专家,号称指导成功了十多对,自己却单身三年如一日……又一位好兄弟离去。
他么的灰雾,老子发誓:与你们没完!
“哥哥……”花楚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