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觉得我们一起告诉她,她会更高兴的。”
没了春桃的阻拦,周大娘的葬礼进行的很顺利。周奎若按照周大娘的意愿,选了个适合的日子将她葬在了那片桃林的中间。
这样也算是他陪着你了。周奎若最后看了一眼棺材,洒上了土。
春桃身子太差,大夫说要静养,便没来送这最后一程,只是坐在床上,看着桃林的方向发呆。等周奎若回来后,她才动了动,伸手揽住他,靠他的怀里。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春桃的胎坐稳了,腊梅的婚事也开始筹备了。似乎一切都慢慢的变好了。
因周家有孝在身,不能去参加婚礼,春桃便买了一套华丽的喜服让赵奶奶送了过去。
腊梅的婚礼过后,因为周奎若的原因,周家迎来了久违的客人。
“他怎么来了?”春桃看着眼前着素色衣裳的一对男男,皱起了眉头。
“小桃桃…”话音刚落,院子里的另外两个男人的眼神就锁定了他,何如策皱了皱鼻子,强装着镇定接着说:“你我相识一场,你怎么就这么不待见我呢?”
春桃瞥了一眼他,又瞄了眼他身后的伍爷露出了然的笑容,最后看向周奎若。“找你,找我?”
“找我的,你先去休息吧!”周奎若隐隐猜到何如策来的目的,想将春桃支开。
何如策识破他的想法,拦住了春桃。“这事跟你有些关系,不如你也听听?左右都是你们家的事。”
春桃扭头去看周奎若的神情,见他有些紧张,便听了何如策的话留下了。
一落座何如策就直截了当说明了来意,“你不打算再考了?也不打算入仕了?那你之前做的一切岂不白费了?”
春桃知道他们有事瞒着自己,便只问了周奎若不打算入仕的事情。
“春桃体弱,我若入仕,日后定不能时时照料。”何如策轻骂一句“儿女情长”,春桃也张嘴想说。
“这件事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结果,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不会再变。”
“你怎么突然这么想?”春桃知道周奎若下定决心的事就不会再改变,不再劝解,问了原由。
周奎若低头深情的看着春桃,眼里还有淡淡的哀伤。“娘的最后一面我没见到,你还因此差点出事,我不想日后又遇到这种事,这让我觉得很无能。”
周大娘的死是春桃的心结更是周奎若的心结,这是春桃接受事实后发现的。
春桃解了疑惑,就不打算再留,便独自离开了。
“那后面的事呢?你筹划了许久,就这样放过他们了?”周奎若面色阴沉,思索许久才说:“记得的人已经走了,那这些事也该忘了。”
何如策愤然起身,指着周奎若骂。“什么叫该忘了?周家上下一百五十三人的性命,你就用一句该忘了来安抚他们的冤魂吗?”
“是一百五十四人。”周奎若加上了周大娘,看向何如策。“以前是我偏执了,你就…”何如策怒火中烧,甩开了伍爷的手。“周奎若,你个王八蛋,你要我帮忙的时候怎么说的?现在一句偏执了,就要收手,你把老子这么多年的辛苦都喂狗了?”
“喂狗是不可能的,顶多是打水漂了。”何如策原以为周奎若打算服个软,自己就着台阶就下,结果他话锋一转,被气得直哆嗦。
伍爷不赞同的看了眼周奎若,轻抚着何如策的后背给他顺气。
周奎若心知自己好友的脾气,没再戏耍他,服了个软,将此事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