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就忙活起来了。
桃子不能久放,之前的桃子或吃或被林天做成桃干,早就没了。春桃只能带着林天重新摘,引得他抱怨连连。
春桃把洗净晾干的桃子切成小块跟冰糖和香料放进了洗干净的空酒坛中,也不放满。隔了一日再来看,已经有水析出了,此时就可以加酒曲了。
加完酒曲春桃就把酒坛封了起来,但没封死。之后的四五天,春桃时不时的来摇晃一下,使里面的酒曲能充分发酵。
七日后就揭盖把酒跟果肉给分离了,春桃装了三四坛的桃子,可最后只得了两坛不到的桃子酒。知这酒刚做了不能喝,却还是忍不住尝了一小口,随后就用泥土封死,埋在了竹林里。
“相公,我们以后卖酒吧!把山上的桃子都酿成酒。”
周奎若和林天听见这话,嘴角都抽搐了一下。“娘子,这酒要等上一年半载的才能喝,卖酒似乎不划算。而且山上的桃子太多,我们人手不够,你会累着的。”
“没事,除了这个还有一个更快的法子,三个月左右就可以喝了。至于人手的问题,我们可以请。”
春桃想的很好,她不跟村里的人打交道,但可以让三月娘去请人。摘好了就放在山脚下,他们只要搬回家就行。免得让人知道了眼红,她没想过带着他们一起发财,只打算自己闷声发大财。
见春桃打定了主意,周奎若除了同意,也没别的办法。反正摘桃子的人是请的,酿酒不是太累,就随她吧!“好,不过你要多注意身体,你可说过了,还要再给我生个孩子的。”
“咳咳~”两人讲的兴起,倒把一旁的林天给忘了,眼见两人的脸越靠越近,他只能发出点声音,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存在。
周奎若恢复君子端方的样子,仿佛刚刚那个打算在大庭广众下做出不合礼数的人不是他。“林天,你先回去吧!娘要是问起,就说我们去了三月家。”
“好!”林天也不打算再接着观摩这少儿不宜的事情,火急火燎的跑了。待日后想起此事才觉后悔,没有留下来学习学习,着实可惜。
春桃跟三月娘讲了此事,三月娘想着春桃忙一些也能忘掉丧子之痛就同意了,还跟春桃不谋而合的都打算隐瞒是春桃要这桃子。
三月娘做事很快,两日的光景就找好了三个妇人,都是手脚麻利,话也不多的人。
“我跟她们说了,是给县城里贵人送的,所以让她们就着溪水洗干净了放在山脚,自有人来收,你这边也同意了。我这借口找的不错吧!”春桃笑笑点头,讨好的捶着她的肩膀。
这桃林和竹林本就是周家的东西,周奎若收回了房子就跟村长说了山头的归属权。他不愿意有人随意上山扰了清净,便让村长告知了村里的人,再加上周奎若功名在身,村民轻易不会上山。
“工钱呢!还是你说的五十文,可你看看这样就给你省了多少事啊!你要觉得溪水脏,再冲一冲就是了。”
“好!”
三月娘又接着说:“我猜你一日也做不完那么多,想着让你多歇歇,就让她们五日摘一次。你不会怪大娘自作主张吧?”
“当然不会。”春桃又跟三月娘和周大娘讲了一会儿,见自己实在插不进去就去了书房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