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步上前,想接住她。
千钧一发之际,春桃赶上了,接住了周大娘。可不知是春桃错估了周大娘的重量,还是春桃饿的手脚无力,春桃抱着周大娘跌倒在了地上,而周大娘刚好压到了春桃的肚子。
“啊~”春桃低声痛呼,以为只是手肘痛,并不在意,扶着周大娘就要起来。可没想到肚子又痛了起来,还感觉身下有东西往下/流,春桃这才慌了。“相公!相公!”
春桃喊“娘”时,周奎若就听见了,刚到门口就听见了春桃的喊叫。“你怎么了?”
周奎若迅速将周大娘扶起,周大娘还没晕过去,转身看向春桃。见她神情痛苦,额上带汗,又往下看,只见两脚之间有血缓缓流出。“血!”低呼一声,彻底晕了。
“我…肚子…肚子疼。”周奎若一手揽着周大娘,一手握着春桃的手,焦躁不已。“林天!去请张大夫、杨大夫,快!快!”周奎若极力控制自己的手,不让它发抖,免得让春桃更加不安。
林天是跟着周奎若出来的,可被那血迹吓住了,待周奎若喊他才醒过神来。“好,我…我马上去。”急着往外跑,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摔倒后又迅速爬起。身上的灰也不拍,径直往山下跑。
三月娘也听见了声音,到了院子里,知道春桃的情况不妙,接过周大娘,让周奎若将春桃抱进了屋。
三月在屋里听见外面乱糟糟的,三月娘又一去回,高声喊了一会儿也没人应,便翻身抱着大壮出去了。
“你怎么出来了?你还在坐月子呢!快回去。”三月到了春桃的房间,就被三月娘拦住了。
“娘,春桃怎么了?你让我看看。”三月听见春桃的痛呼声,非要见到她才肯离开。三月娘见拦不住,便让她看了。
“疼~好…疼!啊!”三月越过三月娘看见了春桃,她躺在床上,裙摆上是鲜红的血渍,妖艳异常,脸上是大颗大颗的汗水,眼中还有泪花。周奎若坐在床边,紧握着她的手,轻声安慰,帮她擦着汗水。
“这…怎么会这样?”周奎若和春桃仿若未闻,三月娘上前拉住三月。“先出去吧!”三月娘把三月带回房,跟她讲了事情的经过。“你就别去添乱了,好好照顾自己,娘去看着。”
三月紧紧的抱着大壮,焦急的望着春桃的方向。大壮不懂自已娘亲的心情,被抱得太紧,有点痛,便哭了起来。
被大壮一闹,三月更加烦躁了,可他是自己的亲儿子只能抱着他在屋里来回踱步,轻声哄着。待日头偏西,带来霞光,三月娘才缓缓归来。
“娘,春桃怎么样了?”三月娘灰败着脸,轻轻晃了晃头,三月将大壮丢给她,跑了出去。
“没事的…大夫说了,月份不大没伤着身子,以后还会有的。没事的…”周奎若的哽咽着安慰春桃,春桃还是那身带血的衣裳,眼神空洞的望着床帐。
“周大哥,我来跟春桃说说吧!”周奎若慢慢的松开了春桃的手,走至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仍是没有反应。
周奎若离开,关上了门。屋内有些昏暗,三月用手遮住春桃的视线,让她看向自己。“你还年轻,还…”
春桃没听她说完,就收回了视线,又望着床帐。等了一会儿用嘶哑的喉咙讲:“刚开始,我对他不怎么上心。后来看见大壮,才想了想他以后的模样。再后来…”
“再后来我觉得孕吐太难受,就想着…不要他好了。可现在…”一滴眼泪顺着春桃的眼角滑落,滴进了耳里。“可现在他走了,我怎么更难受了?”
三月安慰不了她,俯身抱着她说:“春桃,你想哭就哭吧!我陪你哭,哭过了你就不能再躺着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春桃这才痛哭出声,门外的周奎若压抑着,只让眼泪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