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从不去那屋子。
“对了,流水席我可能不会帮着弄。”
“为什么?”一听这话,周奎若的脑袋终于从春桃的脖子里抬了起来。
春桃顺势离开了他的怀抱,这大夏天的腻腻歪歪,热的很。“店又不能一直关着,你办酒席难道不要钱?”
“不如趁这个机会把店关了,以后…”周奎若还没说出让春桃留在家里的想法,就收到了她冷冰冰的眼神,立马改了口。“过些时候再开吧!我如此辛苦,你好歹多陪我几日。”
说的道貌岸然,你要是手再老实点,我还真相信你是个正人君子了。春桃拍掉某人乱来的手,剜了他一眼,他笑得更欢了。
春桃被他无赖的样子逗乐了,可又不想如他的意,转过身憋着笑。“现在每日只算利润,有五两银子左右,你让我关几日,那白花花的银子不都没了?怎的?你要给我?”
“这银子我肯定是给不起了,娘子知道的,小生家贫,唯有这幅臭皮囊生的好,不如以身相许,伺候你,如何?”
春桃实在受不了周奎若故作忸怩的样子,憋着坏笑看他。“我自是愿意的,可你当真愿意吗?”
周奎若知道自己娘子在打坏主意,可不知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又想占点便宜,便点头了。
春桃将门拴上,将头一扬,拽着周奎若的领子到了床上。喜得周奎若将那白日不可宣淫和着其他种种规矩都丢到了脑后,抓住春桃就是猛亲。
男人在这一方面可真的是无师自通,昨晚周奎若还弄得春桃疼,今日就让她浑身酥软,真真的体会到了个中滋味。
“娘子,日后你还是多补补吧!”揉搓了一番,周奎若就放弃了,又吻了殷红的小唇,舔着春桃的耳朵,昨晚他就知道这里是春桃的弱点。
“你…嗯~你要不乐意,就不要了,另找个…啊!”周奎若恼火的咬了她一口。
你等着,我今日要是让你轻易得手了,我就跟你姓。春桃恶狠狠的瞪着他,哪知此刻情的她,就算是无盐之色也添了几分媚态,引得周奎若…
周奎若虽没什么技巧,可胜在耐心,春桃又没接触过这些,撩拨了几下身子就软了,按奈不住自己。
听见春桃的呻/吟,周奎若终于忍不住了,就要行动却没想扑了个空。愣神的片刻,春桃已经披上了外衣,红着脸喘着气坐在了椅子上。
“过来!”周奎若哑着嗓子喊。
“不,你不是说…说要伺候我吗?那就该…该听我的。”长发被汗水打湿粘在了脸上,眼睛里含着水雾,直愣愣的盯着周奎若,周奎若的气息更重了。
春桃不过来,不代表周奎若不能过去,三两步就断了她的后路,将她举到了桌上,压着脑袋,重新占领了她的香舌。
“唔~到…到床上去。”春桃是真的后悔了,早知道就跑远点了,现在这样被紧紧箍着,动弹不得,还在桌子上,羞死人了。
“不行,这是惩罚,谁让你逃的?”周奎若离开了春桃的唇,狠狠的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刚刚他是很着急,可现在他更想逗弄眼前含羞的小人。
虽然春桃比周奎若多活了好几十年,可她素来是个脸皮薄的,大白天,还在桌子…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春桃只好求饶。“我错了,别在这,我怕!”
水汪汪的眼睛,尽管春桃没有故作软弱,可就这样已经让周奎若满足了。
这男人啊!果真是喜欢弱小的女人,难怪白莲花那么惹人爱。春桃被抱回了床上,起初还能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快就歇了心思,只顾着享受了。
初尝人事周奎若又不知节制,当然也存了故意折腾她的意思,一整个上午都没停歇,这样的结果就是春桃腿软了,为了不丢人现眼,她决定装病。
“我不管,反正我不出去,你自己去说,要是让我知道你乱说话,我下次就不回来了。”春桃是真的气到了,不停的戳着周奎若的脊梁骨,只有那里他才能感觉到疼。
周奎若捉住了使坏的手,不仅感叹自家娘子就是厉害,戳人都这么会找地方。“行!你放心,我绝对会好好说话的。”说着又吻了春桃红肿的唇。
“都说白日不可宣淫,也不知你书读哪去了?”春桃推开了还要得寸进尺,被说了也不恼的人。“书肯定是读到脑子里了,可这一看见娘子你,我魂都没了,这脑子自然也没了,哪还记得圣人的话。”
懒得跟他再争辩,春桃推了他一把。“我饿了。”
“我这就给你煮点东西去。”见他急急的要走,春桃又叫住了他。“再打点水,我擦擦。”说着,脸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