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呢?
春桃想不清楚,便叫来三月,支开腊梅跟她说了这件事。三月如今怀孕了,脾气好了一些。倒不是她自己愿意改的,只是她一气就容易动胎气,胎气一动就要吃药。三月从小身子好,很少吃药,也讨厌吃药。为了不吃药,她只能收敛自己的脾气。
三月把头发都挠散了,也没想出个主意,便把气撒在了春桃身上。“你都没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还是个有身子的人,能有啥办法?”
春桃是不知道怀孕跟想办法有什么关系的,可三月就是这么说了,她也只能顺着她。摸着三月的肚子,放柔了声音。“好!我知道你没办法,别气了。我就是担心她,可不知该怎么劝,便把你叫来了。想着跟你聊聊,估计心情就好了。”
三月拍开了春桃的手,用一种类似嫌弃的眼神看她。“你是不是傻了?我这个怀孕的人在她的眼前晃悠,她不更伤心了?”
对哦!这样好像更刺激她了。春桃也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三月又接着说:“你跟我都比她小些,可都嫁了人,我看这件事,你跟我都劝不得。”
“那咋办?就这样看着?”
前一秒还在教训人的三月一下子就焉了,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劝不得,又不能经常在她身边晃悠,那有什么办法能开导她?一时间屋子里安静了下来,直到腊梅回来才打破了这寂静。
最后直到三月被穆家人接回去,两人都没想到个合适的办法。
再说周奎若这边,院试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他也越来越着急了,倒不是因为考试的事,而是周大娘的事。
因着府试是在玉明府举行的,路途遥远,所以周奎若肯定是不会回家的,林天又要跟他一同前去,留周大娘一人在家太危险,周奎若便劝她去县城。
可周大娘不知怎的就是不愿离开,这件事两个人已经商讨了许久,都没有结果。
“娘!您一人在家,我真的不放心,到时考试都会分心的。”这已经是周奎若第四次跟周大娘说这件事了。然而周大娘的态度还是不变,“娘就在家里待着,三月娘也会过来看我,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就放心吧!”
“可这里离山下太远了,万一有事,来不及的,你就到春桃那待几日就好。”
“她那房间不够,过去了也没法住啊!”
“您跟她一个房间就好了,总比您在这里没人照顾好啊!”
“她白日里那么累,还是不要挤着她了,你要心疼心疼你媳妇啊!”
这哪是我不心疼她啊!这明明就是您找的借口,距离府试只有十几日的光景了,娘还是不愿,只能让春桃来了,她说不定有办法。周奎若便假装放弃,失落的说:“好吧!既然您这么说了,我就不劝您了。”
“这就对了,娘一定会照顾好自己,你快去看书吧!”周奎若离开了,周大娘望着房里的桌椅叹了口气。她实在不想离开这里,生怕离开了就回不来了。
打定了主意让春桃来劝,第二日周奎若就带着周大娘去了县城。周奎若将事情告诉了春桃,然后就黏在了她的身上。“你说,我如此可怜,你是不是该帮我?”
“多大了,跟个孩子似的。”春桃也是很久没见他了,心情不错,打趣了他几句。“其实我也不放心娘一个人在家里,本以为你能说服娘的,没想到娘这么坚决。”
“是啊!也不知道为什么。”因这话,两人的眼中都染上了郁色。还是春桃打破了,“既然你劝了这么久都没用,那只能用点计策了。”
周奎若坐直身子,离开了春桃。“你有主意了?”
“嗯!我就说我近日身体不好,总是睡不安稳。这样娘应该会担心我,来县城照顾我吧!”
周奎若不是很赞同的说:“不一定,万一她让你回去呢?”
“你是不是傻了?我这病了不看啊?看病是在县城方便,还是在村里啊?”
“也是,我可能真傻了,这以后该如何是好啊?”说话间,人又黏上了春桃,将她抱在了怀里。
春桃抬头看着他,挑了挑眉头。周奎若看着她的眼神就知道接下来没什么好话,心里不由叹了口气。“这以后该如何,我不清楚。但有一点,你若傻了,这辈子怕是只能跟我做有名无实的夫妻了。”
周奎若气得咬牙,又无奈,毕竟当初许诺的是他自己。可春桃看好戏的样子,又实在让人气恼,周奎若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周奎若是存了心思报复春桃的,故意不让她换气,还不停的挑逗她,惹得春桃浑身无力,衣衫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