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眼神,这就是林天耳里听见的,眼中看见的。
“我爹之前是个镖师,我跟他学过武。可我娘总拘着我,不让我乱用,我就没没显露出来。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看出来的?什么时候知道的?”林天执拗的要个答案,春特就是不回答他。
“那你怎么会怕浓墨和丹青,我看你那么胆小,以为你根本不会武功呢!知道的时候也吓到了。”春桃故意岔开了话题。
林天也看出来了,春桃不想回答,那他就不再问了,免得惹人嫌。“你不想想你那两只当时多大的块头,我能不怕吗?”
“也是!是我想岔了。”跟林天聊完这个,春特又问了家里的事,主要是问问周奎若。
林天见状,掏出一封信交给了春桃。“这是周大哥给你的信。”说完就遁了。
春桃仔细的看了信。信上写的不过是家里的事和他对自己的思念。家中的事,春桃已经找林天问了,这会儿看了周奎若对她的思念,突然觉得心里莫名的暖和。一时心头荡漾竟写了回信,不过没给出去。
自醉酒后,何如策就从春桃的身边消失了,酒醒后春桃也没问过他,不过他就是躲上了。看来是后悔把这事说出来了。
时间过的很快,春桃的小店生意越来越好,春天一个人忙不过来,又请了个可靠的膳夫。周奎若也顺利的通过了院试,不过太过辛苦,考完就病倒了,于是春桃便回去了。
“都让你注意点身体,就不听,现在好了。”春桃端来药递给了周奎若。
周奎若喝完药,笑着说:“这话你跟娘已经念叨了百遍千遍了,我也记下了,怎的还不放过我?”
“就怕你是敷衍。”
“你不也是。”周奎若回呛了一句,春桃瞅了他一眼,走了。
周奎若看着关上门,愣住了。这就走了?哎!还是病着好啊!寸步不离的。
当时周奎若考完就倒下,昏睡了两日,春桃是衣不解带的照顾着他,从不交予他人。现在周奎若好了些,她就不再如此了。
又过了几日,春桃见周奎若的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便跟他提出要回店里去的事。周奎若一听这事,就捂着脑袋,嗷嗷叫。“啊!头疼,不知怎的头如此疼。春桃,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还未好?看来,又要劳你照顾了,真是过意不去。”
春桃听着眼前人的胡言乱语,不由笑了,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再闹,你再闹闹看。你好没好,我会不知道?”
周奎若见这招没用,立马换。张开双臂,将春桃抱在怀中,轻声细语的说:“我知道你那店里忙,可是我已许久没见你了,想的心口疼,你就不能多陪我几日吗?”
春桃就是个软硬不吃的,在他的身后默默的翻了白眼,却没退出他的怀抱,反而伸手回抱住他。就在周奎若以为他的温柔奏效时,春桃开口打破了他的幻想。“我都陪你几日了?再怎么想也都看厌了。”
“谁说的,才看你几日而已,怎么会厌?以后,我是要看你一生的。”周奎若松开春桃,两人面对面说着话。
春桃本是瞎说,为的不过是回县城,谁想周奎若竟来了个深情告白。周奎若倒下,春发现自己把周奎若放在了心上,因此他的这番告白,让春桃红了俩。
看着眼前人红了脸,周奎若愈发觉得事成了,自己又可以抱着娇妻享福了。可惜这世上都有些人喜欢棒打鸳鸯,刚好这对鸳鸯里就有一个,倒省了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