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想离开,是被春桃强行拽走的。
“干嘛呀!他…他怎么…”
“好啦!”春桃靠在三月的耳边,压低声量。“走远点再说。”
走远点,那就走远点呗!三月一听完这话,就拉着春桃往前快走了几大步。
“他说那话,明显就是不想帮你啊!怎么回事啊?”
“你当他跟我的交情和我跟你的交情,是一样的啊?”
“切!那当然不一样了啊!你跟我认识了多久了,他跟你…啧!也是哦!你们交情又不是很深,他不一定非要帮你。”
“好啦!这种结果,我早预料到了。我们还是抓紧去那个木坨子家,定桌椅吧!”
“好吧!”
两人按照二柱爹说的,顺利的找到了木坨子家。
“有人在家吗?”春桃轻轻的敲了敲门,三月看着直摇头,大吼了一声。
“谁啊!这么大声干嘛?”声音停了一会儿,门就打开了,一个中年男子,顶着满头的木屑出来了。
三月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那个,您是木坨子吗?”
“是!找我干活的?那就进来吧!”春桃和三月点点头,跟着他进去了。
院子里都是木板,木块和木屑,春桃和三月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你们要找我做啥啊?”
“她想找你定做些桌椅,怎么收费啊?”三月知道春桃的德行,便替她开了口。
“这普通的桌子半两银子一张,普通的椅子半两银子四张。”
那就是说一套桌椅就要一两银子了?怎么这么贵?春桃皱着眉头问:“那…那定做…怎么…怎么算?”
“那看你要做多大的,精细不精细。”
“挺大,不…不精细。”
这姑娘讲话真是累啊!耽误我时间。木坨子摇摇头,脸色有些难看。“那你带图了吗?要是没带,我屋里有纸,你去画了,然后我看看价钱,你再把定金交了。”
“带…带了。”春桃早就画好了图纸,并随身携带着。
“这个简单,就是比平常的桌子长一些,那你这椅子要什么样子的?”
“如果长…长的…多…多少?单…单个的…多…多少?”
“长的两张半两银子,材料费的多就贵些,单个的就是四张半两银子了。”
“那…那您…帮…帮我…先做…做一套…一张…张桌子…八…”都是男人,估计一边坐八个人太勉强了。春桃想了想又改口了。“六…六张…椅子。”
“行!你这张桌子做的话,是一两银子。你是打算坐六个人吧!”见春桃点了点头,他又接着说:“那这样总共是一两银子七百五十文钱,那你先交七百五十文钱的定金,做好了,再付剩下的钱,你看行吗?”
“行!”春桃刚答应,三月就拉住她,将她拽到一边。
“你干嘛不直接全都在这里定做了?这样说不定还能便宜点。”
“我还不知道他做的,跟我想的,是不是一样。而且,我现在手上没那么多钱。”
“说的也是。”三月松开了春桃的手,春桃走到木坨子面前,将定金交给了他,并询问了取桌椅的日子,随后两人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