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有时我觉得…觉得有你,至少有个可以依靠的人。”
“当真如此。”周奎若喜形于色,一会儿掩嘴,一会儿拍头,大笑不止。
“你…你没事吧!”看见周奎若近乎癫狂的行为,春桃的脸不由抽了抽,脸上的冷静快要维持不住了。
“呵呵~没…没事,我就是高兴,原来我是你可以依靠的人。我一直以为…一直以为我只是你逃离那个家的工具。”
春桃轻笑,再一次戳中了周奎若的心。“起初是,现在不是。”
见周奎若上前了几步,春桃“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躲在了它的后面。“你别过来,站着。”
春桃的胸口现在还疼,她可不想再被周奎若勒,免得憋出内伤。
周奎若只能作罢,笑看着春桃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只是他看一会儿书,就要盯春桃一眼。
“我走了,在这待着,你也不能安心看书。”
“我这挺好的,你没打扰我。”春桃装作充耳不闻,端走水壶,关上门,上锁,一气呵成,让周奎若看得牙痒痒。
“我当初怎么就同意让你把我锁在里面了。”周奎若袖子一甩,转身回去看书了。
春桃又去周大娘的房里,跟两人聊了聊,帮着穿针引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春桃才叫上腊梅一起去灶房。
“你帮我生火吧!火不要太大,也不要太小。”
腊梅拿着柴一脸为难,“这又不要太大,又不要太小,该怎么弄?”
“这…”春桃烧火也才烧了半年多的时间,掌握火候,她也不会。“那只要不太大了就行。”
“好!”腊梅开始烧火,春桃将冻过的面团拿了进来开始切薄片。
刚开始,春桃只丢了几个,慢慢的试着油温。“怎么样?火要大一点还是要小一点?”
“再抽一点柴出来吧!”春桃看了看炸好的成品,炸过头了,油温再高,后面的就全完了。
春桃等油温冷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始,这一次的火候正好,成品酥脆、金黄,不过还是没有现代外面卖的好吃。
全部炸好之后,春桃又让腊梅加大了火,用大火复炸了一次。“你觉得如何?”
“好吃,脆脆的,冬日吃这个挺打发时间的,跟瓜子差不多。不过味道是不是淡了些,不甜啊!”
“我是要做咸的,我去拿粉。”春桃之前做的椒盐粉藏在一个小罐子里的,因为外面还有一层油纸包着,所以即使罐子坏了,它还是保留了下来。
春桃将椒盐粉撒了上去。“再尝尝。”
“嗯~现在吃就比刚才好了很多了,不仅有花椒麻麻的感觉,还有芝麻的香,咸和甜混在一起,恰到好处。”
“那就好,我还担心呢!”
“你现在可以放心做了吧!事实证明你是可以的。”
这是之前做过的,麻花我就看了一遍,印象也不深了,可这些我又不能说。春桃盯着猫耳朵又开始神游。
“春桃,你又在想什么?”腊梅推了一下她,她才醒过神来。
“没有,你刚刚是问我什么吗?”
“我是问你这个叫什么?”
“猫耳朵。”
“猫耳朵?是因为有点像猫的耳朵?你这名字取得倒是挺奇特的。”
这哪是我取的名字,这是你们这些老祖宗取的。“该吃饭了,煮饭吧!”
“嗯!那你把东西收起来,我去地窖拿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