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周奎若偏头一看,俩个白色酒杯出现在他旁边,抬眼一看春桃正站在身旁,另一只手拿着一坛酒。
周奎若转过头,并没有接杯子。
就在春桃以为他不会理会的时候,他终于伸手接了杯子,并说话。“你怎么有酒?”
春桃坐在周奎若旁边,给他倒了一杯酒。“白日里二柱爹过来了,说要谢我。”
“谢你,为何?”周奎若喝了一杯酒,将酒坛拿到了自己的手里。
“之前不是我教他们做了咸鸭蛋和饺子吗?他说生意不多,来谢我。”春桃喝了自己杯里的酒,将杯子递到周奎若的面前。
然而周奎若并未给她倒酒,只是自顾自地喝着。“所以这是谢礼?”
“不是,他拿的谢礼太贵重了,我推脱不掉,就拿了他自己要喝的酒。”春桃说着就想去夺酒坛,被周奎若抓住了手。
“你酒量不好,还是别喝了。”
“这是二柱爹给我的酒,我怎么不能喝。”春桃的酒量太差一杯酒下肚,人就有些飘飘然,说话也冲了。
对于炸毛的春桃,周奎若则是保持着宠溺的微笑,宣誓着自己的主权。“以后,别的男人给你的东西你都不能要,只有我给你的,才能收。”
“我不,你连酒都不给我喝,你还能给我什么?”
真不知你是醉了还是没醉,逻辑如此清楚。周奎若无奈的摇摇头,“你身体不好,喝一杯就行了。”
今天这酒好像后劲有点大,一杯怎么就有点晕了。春桃晃了晃脑袋,继续跟周奎若争辩。“这大夫是说我受寒了,所以,落下了病根。这酒驱寒的,怎么就不能再喝。”
面对条理如此清晰的春桃,周奎若也是颇为无奈,只能将酒坛放远一些,不让她抓到。
春桃瞥见他的动作,连忙去拿酒坛,可是人已经有些醉意了,酒坛没拿到,整个人直接压在了他的身上。
“看来你最近投怀送抱的本领,练的不错嘛!”明明心里乐开花的周奎若,嘴上则是不断的调侃春桃。
瞪了一眼周奎若,春桃从他身上爬起来,周奎若则是悄悄的将手护在她身后,怕她起身太猛,摔着自己。
“你跟那桃林究竟有什么仇啊?不给我喝酒,问题总能回答吧?”
“你就这么想知道?”
“你不告诉我,我自然好奇了。而且我不是故意要提起这事的,只是三月说她喜欢吃桃子,我就才想起来的。”
“其实也没什么,那桃林是我爹种的。”
“嗯?你是说桃林是你爹种的?”
“对,竹林是我娘种的。”
“竹林是你娘种的?”
看着带着醉意重复自己说话的春桃,周奎若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那也是你娘。”
或许春桃真的有些醉了,对于周奎若亲密的举动,并没有反应。
“那…那山是你们家的?”
“是我们家的。”
“可是为什么啊?”
“什么为什么?”平日里春桃的表达方式就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更何况是醉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