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孩子、女人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不是当挡箭牌的?”
周奎若才意识到自己还躲在春桃的身后,脸一下子就红了。干咳一下说:“这位是拙荆,想跟您合作的是她,两个孩子是…”
“两个孩子不会是你们的吧!”九月和十月的个子比同龄人都偏高一些,看起来年龄也会大一点。
“不是,这是拙荆朋友的妹妹。”若是在平时十月早就跳出来反对了,可是今天被吓到,到现在还在发抖。
虽说春桃的模样配不上周奎若,但是刚刚她护着周奎若的行为又让掌柜相信了二人是夫妻的事实。掌柜是个爽快人,有错就认。“刚刚真是不好意思啊!”
看着还躲在春桃怀里的十月,掌柜不自然的摸了摸下巴。“小姑娘吓得不轻吧!我让后厨给你做点好吃的,怎么样?”
十月头严严实实地埋在春桃怀里,不搭理掌柜。
“九月。”春桃刚开始的时候一直躲着十月触碰,因此姿势特别奇怪,站了一会儿全身上下都僵硬无比,只能求助九月来安慰安慰十月。
“十月乖,别怕,没事了。”在九月的安抚下,十月终于放开了春桃,转而抱着九月。
看十月的也没什么大碍了,周奎若便打算跟掌柜好好谈谈。“不如,我们坐下谈谈如何?”
“好!”刚刚误会了周奎若,掌柜也不好拒绝。
“我记得一年前祈愿楼,在玉阳县也是数一数二的酒楼,怎么现在?”
“哎!谁说不是呢!这祈愿楼可是百年老店,从我曾祖父那辈人就叫这个名字了。从一个小摊变成今天的样子,当中的辛酸不是旁人能懂的。”周奎若的话勾起了掌柜的回忆,
“传了四代人,没想到最后居然会毁在我的手里。我没用啊!没脸去见列祖列宗啊!”掌柜紧闭双眼,不愿面对如今萧条的祈愿楼。
“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凡事都有因果,掌柜并非庸才,祈愿楼这样一家百年老店,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年间,无缘无故变成这样。
“你看见对面的那家酒楼了吗?”
“德胜斋?莫非想要买下祈愿楼的就是德胜斋的主人?”
“小兄弟猜的不错,那德胜斋的主人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祈愿楼所在的位置是个风水宝地,只要是在这里做生意的人都会发财。他便派人来与我交涉,想买下祈愿楼。可这祈愿楼是祖宗的基业,怎能说卖就卖。”
掌柜叹了口气接着说:“他见我态度十分坚决,也没了耐性,派人三天两头地过来捣乱,吓走了许多客人。可即使如此他还是不甘心,最后又在对面开了这德胜斋。”
“可这也不至于让祈愿楼衰败的如此之快吧!”周奎若觉得还有其他的事情掌柜还没说。
“自然,我祈愿楼能成为百年老店可不是吹出来的,靠得是好手艺。所以啊!那德胜斋便挖走了我们的膳夫,不仅如此,他还…还让女子在里面穿着暴露的衣服,吸引顾客。”掌柜捶胸顿足对得胜斋不齿行径深恶痛绝。
那这样祈愿楼不倒才怪了。弄清楚了原由,春桃有点信心不足了。
反观周奎若就乐观一些了,他安慰掌柜。“那德胜斋以这样的方式是能吸引到一些客人,但也会失去一些客人。至少这妇孺小孩就不会去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做出能吸引人的菜肴。”
“小兄弟你有所不知,这德胜斋的主人不仅挖走了我原本的膳夫,还威胁其他的膳夫不让他们来我这。我现在的膳夫是因为年纪大了,手脚有些不利索了,才没被他威胁。”
没有好的膳夫,就算是有好菜谱,也是徒劳。周奎若没想到最后是因为这原因受到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