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重?”没估计好重量,周奎若差点趴在了背篓上,手也被竹条划伤了。
春桃没想到他居然划伤了,还在流血,紧张的看着他的手:“流…流血了。”
作为当事人的周奎若就平静多了,从怀里抽出一条手帕递给她,说:“帮我绑上。”
“不…不上药吗?”春桃想用袖子把多余的血擦一擦,又想到袖子太脏怕会感染,将伤口里的竹屑拔了出来,又拿起周奎若的水壶冲洗 一下伤口。
“嘶~”伤口碰到水比划伤的时候更疼,周奎若不禁倒抽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的骂了自己。
看着认真冲洗伤口,又给自己包扎伤口的春桃,周奎若觉得她其实也不是特别丑,就是头发毛躁了点,皮肤黄了点,眼睛空洞了点。
春桃帮周奎若包扎好了伤口,一抬头就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发呆。“怎…怎么了?”不会是在想着怎么骂我吧!
春桃的问话打断了周奎若,他马上抽回了自己的手,背对着春桃。“没什么。”
我刚刚在想什么?她怎么会不丑,她不仅丑还是个结巴呢!肯定是这几天没睡好,才会胡思乱想。
看着被竹条划伤的双手,周奎若叹了口气。“看来这几天,都不能握笔了。”
“对…对不起。”这话说的春桃更加愧疚了。
“就当是休息休息了,反正也没什么人来买。”
表面上周奎若表现的风轻云淡,但春桃本就是个对他人心情很敏感的人,一下子就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无力感。想必是觉得自己太过无能了,连保障家人的基本温饱都不行。
看见他这样,春桃也不好再向他拿钱了。“那…那我们…回去吗?”
“快中午了,先吃完饭,等不怎么热的时候再回去吧!免得路上中暑。”
春桃乖巧地点点头。
“你想吃什么?”
早知道应该自己带点干粮的,这样也能省点钱。“就…就馒头吧!”
“还是吃面吧!”说着就走向了一旁的面摊,春桃只好跟上。
“周公子还是要一碗清汤面吗?”周奎若笑着点了点头,看来他已经是老主顾了,摊主又问:“那这位小娘子呢?”
“清汤面加一个蛋。”低沉温润的男音是周奎若公式化的表现,也是春桃最不害怕他的时候。
“不…不用了。”
“麻烦了。”周奎若不理春桃就算了,摊主也不理她。
“好的,您二位稍等。”
“我…我不…不需要。”
“你不要的话,就自己跟老板说吧!”
分明就是算准了我不敢说,他花银子都不心疼,我干嘛还不舍得吃啊!
春桃看着桌上切开的鸡蛋问:“这是…咸蛋?”为什么不是煎蛋啊!
“对。”周奎若不耐烦的神情,让春桃闭了嘴。
夹了一口蛋清到嘴里,刚咬了一下,春桃的五官就皱到了一起。看到周奎若看着自己,春桃只好说:“好咸。”
“这每家的咸蛋都是咸的,哪有不咸的。”摊主听见这话,担心吓跑客人,应了一句。
那就是跟腌菜一样嘛!都是放很多的盐,咸到苦。吃完这一整个,那要喝多少水啊!“给你。”春桃将另一半没动过的咸蛋递给了周奎若。
周奎若看了眼春桃,默默地夹起了咸蛋跟着面条吃了进去。
春桃也夹了一筷子,面条Q弹爽滑,有很浓郁的小麦香,还有点若有若无的肉香。配上咸蛋定会失了这风味,可这咸蛋又不能浪费。
吃完清汤面,周奎若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而春桃仍是清爽的样子。
吃完饭,春桃就坐在周奎若身边一起看着摊子。就像周奎若说的,真的没什么人来光顾他的生意,看来那天能卖出画,确实是那个如厕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