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得很,到屋里说去。”
“嗯!”春桃侧开身子,让三月娘进屋,随后三人才跟进去。“三月,你进来干嘛?”三月娘看见三月进来也不等她说话,就把她往外轰。“你还不去做饭,晚上吃什么?”
三月在自己亲娘的眼神攻击下,只能走出屋子。“九月,十月,娘叫你们做饭,快点出来。快点!”三月完全不理会两个妹妹的抱怨,看着她们进了灶房后再次溜进了屋里。
“这成亲的日子就定在十五日后,周家…”三月娘才讲了一半,就被闯入的三月打断了。“这么赶?根本来不及啊!”
腊梅也觉得时间过于紧张了。“十五天,喜服都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出来呢!”
“那就一切从简!”春桃倒是不在意这些,只要能找到个安身之所。
三月娘将手一拍。“周家也是这个意思,这么赶,是觉得春桃在我们家待着太打扰了,毕竟都快是他们周家的人了。”三月娘轻轻拍了拍春桃的肩膀,很是欣慰。
三月娘说的怕只是一小部分原因,更多的恐怕是周家没有那么多的钱来大肆操办婚礼,所以才决定一切从简,春桃心里明白,却没说。只是恐怕要找个机会去趟周家了,偷偷给周大娘点钱。
“话是没错,可这婚事一辈子才一次,这么简单,实在…”道理腊梅是明白,但是作为姐妹她希望春桃能风风光光地出嫁。三月也点头不止。
春桃看着两个好姐妹把自己的事情当成她们的事情一样操心,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压下心里的感动,春桃微微笑着说:“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是我闹出那样的事情,大肆操办,可能会带来麻烦的。”
春桃跟自己哥哥断绝关系的事情在村里人看来是大逆不道的,是罔顾伦理的。无论春桃受了多大的委屈,这种做法都是他们不能够接受的。
若在此时知道春桃要嫁进周家,赵杨氏一定会去闹,村里人看见了说不定还会帮着赵杨氏。简单快速地办完婚礼从大局来看的确是最好的。
想明白这些,腊梅也不再纠结。“时间比较短,这喜服不如我帮着你一起做吧!”
春桃知道这幅身体的本尊女红还不错,但她,是完全不会的,总不能说自己生病了就忘记了吧!春桃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我觉得…”
“可是春桃的伤还没好,虽然是左手,但也不能做女红吧?”幸亏三月打断了春桃,否则以春桃那蹩脚的借口怕是糊弄不了。
腊梅想想这话也在理,要是春桃的伤不小心又严重了,就麻烦了。“那我带着九月和十月做吧!你就安心当个新娘子好了。”
“幸好有你们。”有时候三月突如其来的智慧,真的是春桃的救命稻草。
三个小女生在一旁聊得火热,三月娘完全插不上话。“我还在这呢!”三月娘的大嗓门一出万物皆静,“我话还没讲完呢!”
三个人都觉得耳朵有点疼,三月揉了揉耳朵,嘟嘟囔囔的:“说就说,干嘛那么大声。”
“你说什么呢?”尽管三月已经说的很小声了,但还是被三月娘听见了,揪着她的耳朵不撒手。
“没,没,没,没说什么。”三月的耳朵在自己亲娘的手里,三月只有求饶的份。
“您不是还有话说吗?”三月求救的眼神实在不能视而不见,腊梅只能壮着胆子转移三月娘的注意力。
“对呀!我们…还等着…听呢!”春桃当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等会收拾你。”三月娘松开了三月的耳朵,警告地瞪了眼三月。“这对镯子,是周家给你的,说是当聘礼了。”三月娘从袖子掏出一块手帕,春桃接过手帕,打开后一对做工精细的银镯子映入了眼帘。
“这…这太贵重了!”春桃马上将手镯包了起来递给三月娘。“您帮我…退…退回去吧!”
三月娘叉着手,就是不接。“这可不行,聘礼哪能退的。”
“没错,不能退。你要是退了,他们肯定会觉得你好欺负的。”三月刚说完,腊梅也开始劝说春桃:“你若是退了聘礼,周家只会觉得你是看不起他们。”
双方僵持不下,处于弱势的春桃只能暂且将手帕收下,想着去周家时自己亲自退回去。
“对了,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