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个朋友,是符悠吧,看起来是个重情义的人,我看他对你挺好。有时间妈妈就来看你,瞧我这记性,阿泽你是不是忙着,要就不打扰你了,你快去工作吧。”
“再见。”
沉沉地挂了电话,符泽安静埋在猫毛里不出来。
仿佛鸵鸟般,将头埋进地底下看不见他人就能逃过一切。
怎么可能,自欺欺人总归是自欺欺人,符泽最后吸了口猫气,淡然将脸从猫毛里拔了出来。
阿悠:明明难过的要命还能不忘吸猫,阿泽对他是真爱啊。
不,符泽对猫这种可人的生物都有一颗博爱的心。
符泽舔舔有些干的嘴唇,还未开口,玄机老人先发起人:“符悠?”
“怎地”阿悠没好气开口,看见他脸就想打人,听见他声音就暴脾气,八字不合绝对说的就是他和玄机老人。
“你还有姓?” 玄甲老人兴趣上来,抗打击能力成倍上涨。
“我有姓怎么了?!”阿悠猫爪直接亮出。
“还姓符?”肉肉的脸上全是见到新事物的神情。
“符怎么了,我就叫符悠,有什么意见!”颈边的毛炸的蓬蓬松松。
符泽直接上手将猫爪抓到手里,阿悠下意识把锋利的爪子收回肉垫内:“阿泽?”
符泽一点不担心手心里的猫爪会伤到自己分毫,对于玄机老人的好奇心给出了简略的解释:“阿悠的姓名是我取的。”
阿悠也是他取的,符悠也是他取的,不管是姓还是名都带着他私心的期盼。
或许从一开始阿悠在他心里就是不同的。
小辈显然没打算多讲,玄机老人摸到了一分答案就能自行从其中分散十分的联想,转而再杀了一盘:“小泽这是刚找到失散多年的母亲啊。”
专挑人肺管子戳。
阿悠眉头皱起,对于这为老不尊的胖球心头火突突地跳起了桑巴:“你……”
“不光是母亲,连带着失散多年的父亲一起找到了,说来也巧,碰上叔的那天,我刚好拿到了化验单同亲生父母确认了血缘关系。”语气淡淡,神色淡淡,偏偏话语里还能幽默的自嘲两句,叫阿悠小心翼翼看着符泽不敢擅动。
难不成他家大宝贝已经难过到自暴自弃了吗?
不,生活还有希望!
他还有个别名,叫希望!
肩上的白猫怂的毛都不敢抖一下,符泽“噗”的笑出了声:“你这是干什么,我没事。”
不,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行了,一个电话而已,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符泽拍两下猫身,觉得手感颇好,不撸两把绝对是人生之三大损失,又改拍为摸,顺应心情从上摸到下,从头撸到尾,上上下下,头头尾尾,心情越撸越舒畅。
阿悠:这才是正常的符泽,随时不放过对他的揩油。
阿悠放下提到嗓子眼的心。
玄机老人:怎么问个失联父母都能撒狗粮。
最近玄机老人在客房暗搓搓补了大批电视剧,了解了许多新时代新词汇,“撒狗粮” 就是其迫不及待想要展示的新词之一。
很明显,书到用时给了你展现的机会。
“咳”玄机老人清清嗓子,将开始无差别释放米分红泡泡的两人吸引过来:“不提父母之事,小泽啊,叔看你最近红鸾星动,面犯桃花,是有……”
“阿泽你红鸾星动了?!!”白猫震惊地差点从符泽肩膀上翻下去。
符泽双手一举将阿悠安安稳稳放在他肩上,对于玄机老人突如其然地拆马甲不免有些骇然。
简直是新一代另类话题终结者,他都没组织好语言,没想好怎么表白!
QAQ
家有一老,隐私全消,藏什么都藏不住。
“阿泽”若不是空间不够,阿悠恨不得在符泽肩上转圈圈。玄机老人炸的雷直接直接把听众二人都炸了个五雷轰顶。
红鸾星动,一个优雅又不失内涵的词,在阿悠耳中就显得不那么美好了。
到底是谁,让阿泽红鸾星动了?
到底是谁,让阿泽红鸾星动了?!
到底是谁,让阿泽红鸾星动了!!!
他天天跟阿泽形影不离,熟知阿泽的交际网,都是好几年的交情,要是有哪个人能让阿泽动心早就动心了!
难道是某个人让阿泽一见钟情了?
哪个人,男的女的,长什么样,长裙飘飘还是牛仔裤,干什么的,念书还是工作?
重点是,在哪见到的?
还有,会不会有可能是他。
阿悠一下子迟疑了。
在喜欢的人面前,即使是最自信自负的人,都会收起满身的刺芒,视若珍宝的对待自己心爱的人,小心翼翼地捧上自己一颗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