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那么的柔弱憔悴。
阿悠试图弯起嘴角回以符泽一个安抚地微笑,可他身体颤抖越发频繁厉害,很快阿悠只能摒弃杂念全身心投入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中。
身体传来的阵阵虚弱感令阿悠下意识咬住了嘴唇,尖利的牙齿轻易撕开了柔
软的唇
肉,苍白发青的唇色很快被鲜红的血水替代,顺着牙缝蔓延进了阿悠口中。
黑夜下的鲜红并不醒目,但符泽像是被针扎一样匆匆移开视线,在衣裤口袋里快速找寻一番,欣慰地将裤袋中的手巾塞到了阿悠紧咬着的嘴中。
“阿悠,张嘴咬手巾!”
听见符泽的声音阿悠潜意识随着指令张开嘴咬紧了手巾,唇上的血水如找到附庸般迅速侵占领地,干净洁白的手巾上很快出现了一抹又一抹的血红。
阿悠意识看向体内,原本凝聚于小腹安静盘旋的妖力此刻溃散向身体四方,焦躁不断地四处抨击。经脉在妖力的撕咬中寸寸碎裂,又在灵气的灌输中丈丈恢复。此刻阿悠的身体仿佛成了炼铁炉,原本早已融为一体的妖力灵气一时间变得势如水火,径自撕裂分开,一边占据一方身体互不相让,你击碎一处骨骼我修复一处筋肉,阿悠却只觉身体如堕入冰窖,除了看着体内战场他什么也干不了。
哦,还能忍着疼。
阿悠苦中作乐的想着,一时之间也不知这是什么情况,记忆传承内更没有与此相关的内容,想使妖力妖力不听话,想用灵气灵气使不动,作为这两者兼被称当战场之用身体的主人,阿悠只能学习自家铲屎官脑内弹幕的精神。
难不成自己身体里的妖力灵气太无聊所以想活动活动筋骨打一架?
就算想打一架也好歹提早跟他商量一下好吗。
他很疼的好吗?
忍疼忍得很辛苦的好吗?
体谅一下这具孱弱的(划掉)身体好吗?
哟,终于停下来了。
等等,怎么又开始了!打架还分中场休息的吗?!
噗!
“噗!”阿悠身体猛地一顿,下一瞬口中鲜血汹涌喷出,将手巾全然晕染成了暗红色,再不复之前的洁白。
被阿悠紧紧咬着的手巾再也吸不进一丝血色,在月光反射下浓重的血水顺着阿悠线条漂亮的下颌颗颗滚落,滴在无瑕的衣领间,绽开了一朵朵艳丽的梅花。
“怎么会这样……”符泽声线颤抖,落在阿悠手背上的指尖也跟着不住地颤着。
阿悠本就雪白的肤色在月色下更是被渡了层光,惨白得令符泽感到害怕。
“阿悠、阿悠……”符泽喃喃地唤着倚在墙头的阿悠,他终于不再颤抖了,可是闭上眼的他不知是昏睡着还是疼晕了。
好像这样叫叫他就能将唤醒一般。
“阿悠这个样子……送医院……不行,万一查出阿悠的身份特殊只会更麻烦!……回家……现在也只能先回家再做其他打算了。”
符泽伸手抹去阿悠嘴边的血迹,背对着昏迷的男人将他的手臂圈在自己的脖颈上,继而腰部发力。
……原来吃的东西全消化在体重上了吗?
作为一只猫,你为何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