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
管家想想，开口道：“有差不多三十年了！”
“还真的是够长！”季茉笑：“在暗夜堂最长久的，怕是只有管家一人吧！”
管家笑着点点头。
毕竟，之前的那些老一辈，全部都被季茉给扔出暗夜堂，他从跟着第一人老大来到这里，已经三十年了！
所以，算起来，他的资格是最老的！
“管家，这些年，真的是辛苦你了！”季茉开口，语气中似乎有感谢，又似乎没有。
管家笑笑：“都是我应该做的。”
“杀我，也是你应该做的，是吗？”季茉笑着问。
管家一怔，脸上的笑意僵硬住：“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我想，管家你应该是相当清楚的！”
“小姐，我不懂！”管家摇头：“小姐，你好好的就坐在这里，为什么要说我杀你？你这么愿望属下，属下可是觉得冤枉！”
季茉轻轻地笑，直接伸手拿出枪对准管家，她笑着，眸底的光却相当的冷，冷到极致一般。
季茉微微靠着椅背，整个人看起来相当的慵懒，那模样倒像是在和他开玩笑一般。
管家开口：“小姐，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季茉轻轻的笑：“管家还是真的了解我，知道我在和你开玩笑！”
季茉笑着收枪。
管家心里松一口气，面上却显得有些沉：“小姐，下次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我年纪大了，经不住这样的惊吓！”
季茉笑出声：“管家确实是年纪大了，但好像没有想太开，反而心思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