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听到妻子说话如此温柔,叹道:“是我对你不住,不够检点!”韩景行突然笑道:“苏世平,你可知道当年那个丫鬟为什么突然**于你?为什么夫人拜祭老教主又去而复返?”
苏世平闻言一愣,沉思半响,韩景行凑到跟前,小声道:“当年我给那丫鬟下了**,为的就是让你在众位兄弟与夫人面前出丑,但是以你武功,若非心有所动,那丫鬟又怎能把你弄得如此狼狈呢!”苏世平突然间青筋暴起,恨恨道:“韩景行,你真是处心积虑,老子以前当真小看你了!”韩景行眯眼含笑:“苏世平,你也别生气,当年咱俩跟着老教主打天下,哥哥比你年长,入教也早,教主之位本来是我的,就因为这个女人,喜欢上了你。”说着看了姬美风一眼,“帮你抢了我教主的位置,韩某忍辱负重这些年,为的就是将来将你二人碎尸万段,今日要我饶了她,哈哈哈!哈哈哈哈!”韩景行大笑阵阵,突然一把勒住苏世平的脖子,说道:“别说是姬美风,斩草要除根,苏采萧今日也难逃一死,你们一家人黄泉路上做个伴……”苏世平脸色越来越难看,不知是愤怒还是痛苦,姬美风与苏采萧同时叫道:“不要!”李仕虽然上身能动,但环跳穴尚未冲开,下肢一直动弹不得,眼看苏世平生死已是顷刻之间,灵机一动,伸出左手握住苏世平的脚裸,透过商丘穴,将丹田内天脉十二经真气源源不断送入其体内。这二人本就躺在一起,且人人盯着苏世平将死之态,李仕此举竟无人发觉。
韩景行并未直接扭断苏世平的脖子,而想多折磨对方一会,令其窒息而死。苏世平自料在劫难逃,绝望中突然一股内力自腿上传来,登时头脑一清,虽略不及自己的浑厚,但绵密纯正,沛然而至,来不及细想缘由,右手抓住韩景行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腕,向后一扭,左手挥拳而出,只听咔嚓一声,韩景行一声惨叫,同时身子向后摔出四五米远,噗!吐出一口鲜血,显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以苏世平的武功,自能胜得韩景行,但绝非一招可成。韩景行正在折磨自己恨了十几年的人,心中的快感无可比拟,防备之心全无,又怎会想到对方竟然“内力未失”呢!苏世平一招之间敌我之势易地,低头一看竟然是自己女儿的心上人在给自己传功,暗自惊叹:“没想到此人年纪轻轻,内力如此精纯深厚。”
韩景行一条手腕被折断,胸口所中的一拳极重,巨痛之余惊骇莫名,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周围教众亦是大惊,那些韩景行的心腹想上前相扶,但慑于苏世平的威名,犹犹豫豫,苏世平瞪了众人一眼,仰头吼道:“还不放下兵器!”话音刚落,众教众哗啦啦将刀剑扔了一地。在五行教,苏世平上任教主二十余年,积威已久,除了韩景行那些心腹,其他人本就没有什么反心。如今韩景行重伤,苏世平如神一般反败为胜,众人谁还不服,登时都跪在地上,不知谁喊了一声:“教主神功盖世,天下第一,我等誓死追随教主左右!”跟着众人一同喊到:“教主神功盖世,天下第一,我等誓死追随教主左右!”苏世平哈哈大笑,李仕看危险暂去,手一松,苏世平笑声顿止,噗通坐在地上。
这时跑来一人,腰侧插有一黄色小旗,手捧几粒暗黄色的药丸,说道:“教主,这是醉消散的解药,属下给夫人与大小姐服了吧!”苏世平道:“慢着,我先试试真假!”说着拿起一颗自己先吃了,那名教徒惧道:“教主,这醉消散与解药都在我这里,属下怎敢欺瞒教主!”苏世平功力未复,全仗李仕传功致胜,但局势未稳不敢让人发觉,名为试药,实则所需。那药丸有股蜂蜜的甘甜味道,苏世平吃下顷刻就觉得体力渐复,丹田发热,点了点头道:“去给夫人与小姐服下吧!”那教徒自以为大功一件,应了声“是”,喜滋滋的去了。正在这时,突然一人惊叫道:“教主,韩景行不见了!”苏世平暗暗一惊,想道:“韩景行受了重伤,还能在大堂上逃脱,众人没有注意于他是一方面,更只怕这里还有韩景行的死党。”想罢对持解药的之人摆了摆手,说道:“天雷使,醉消散与解药都在你那?”那人哈着腰道:“是的教主!”说着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瓷瓶,递了过去,苏世平接道:“看来这酒菜中的醉消散也是天雷使放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