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卓不群能随自己一起追出去,或许就能救下了,忍不住问道:“卓大哥,你既是五行教的护法,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卓不群眼望窗外,半响不语,李仕小心道:“是不是因为我家小姐?”卓不群深深叹了口气,言道:“说来话长,此事还要从三年前说起……
“那年本教长安分堂突然遭人围攻,死伤大半,除了少数几人逃走,余下均被掳去。长安因是京都,所以分堂人数极少,不足百人,只为打听一些朝廷的动向,行事甚是低调,从无作奸犯科之举,不仅与官府相安无事,即使当地一些蛇头鼠恶也从不招惹。这次整个堂口突然被灭,实在蹊跷的很,教主听闻之后命我前去查看。
“哥哥明查暗访近一个月,终于探明是官府所为,但官府又似乎不愿被人知道,围攻分堂之时,数百官兵均为便服,我几番打探之下查明带头者是一个叫唐临风的户部郎中。”李仕疑问道:“户部主钱赋,唐临风一个郎中怎能调动数百官兵去杀人。”卓不群慨然道:“起初哥哥也不解,后来才知道,这唐临风的父亲名叫唐鉷,乃当朝御史,兼任京兆尹,权势极大,这些官兵便是他派去的。”
“这唐鉷可是与五行教有仇?”
“当时哥哥也如此想,其实不然。”
“既然官兵便服夜袭,肯定不是公事了,若不是私仇,那这唐家父子作何?”
“不管公事私仇,唐家父子的命本教早晚去取,却是狱中那些兄弟的性命要紧。一日深夜,哥哥带了几十兄弟前去劫狱,没想轻轻松松就将大伙儿救了出来。”李仕微一思索道:“想是长安城天子脚下,盛平日久,官府疏于防范吧!”卓不群暗赞李仕聪明,接着道:“那些被救出的兄弟,在狱中均被严刑拷打,所问的也都是同一件事,那就是我白云峰总坛的地形部署。”
李仕吃了一惊,说道:“难不成他们还要攻打白云峰!”
“白云峰易守难攻,仅有一小路可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更何况峰上有数千教众,十倍之人也未必打的下来。为了弄清这唐鉷的意图,我夜夜去唐府打探,总见唐家父子与一名叫邢载的武官议事,半月下来,终于弄清楚了缘由。”卓不群喝了口水,接着道:“原来是太史局的太史翻阅前朝典籍,无意发现了一桩离奇的记载,说本教白云峰上有一极大的秘密,可殃及国家社稷。太史不知真假,先禀报给了唐鉷,但唐鉷并未上陈皇帝,反而找个缘由,杀了那太史。接着唐鉷就派遣唐临风与邢载剿灭了长安分堂,并希望能从分堂找到一些白云峰的地形图,并毒打拷问那些分堂的教众,可惜却一无所获。”李仕极好奇白云峰这秘密是什么,但卓不群未明示,想了想总算忍住没问。
卓不群接着道:“既已探明前因后果,就当回白云峰向教主复命,临行前哥哥欲将那三人杀了给分堂的兄弟们报仇,要说这唐鉷也笼络了几个武林中人,其中有个名叫孔大的还与我有仇,哥哥虽不惧此人,但若被缠上了,唐府官兵又多,这三人一躲起来再杀可就难了。有一日唐鉷早早将那二人叫来,密议竟要约少林与上清两派攻打我白云峰总坛,且派出一万官兵做后盾。哥哥一听大惊,这两派统领武林,高手众多,且一直与本教不和,若真与官府连手,对本教大大不利。那唐鉷修了两封书信于少林、上清两派掌门,并交由邢载前去游说,此人一离开后我便想务必将其杀了,万不能让他把书信送到少林与上清。哥哥正要跟着离去,那唐鉷突然对唐临风小声耳语,仔细一听,又是一惊!”卓不群叹了口气,李仕道:“那唐鉷定是还有什么阴谋诡计。”卓不群点了点头:“不错,这姓唐的想让少林与上清先去攻打白云峰,待与本教两败俱伤之时,再让洛州官府派遣官兵上去,无论敌友,全部杀死,当真是阴毒之极。”李仕想了一想,疑道:“这唐鉷是怕少林、上清发现这白云峰上的秘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