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我们不能带他出来一起冒险,你说呢。”沈瑶不情愿的点头,“好吧,那等我们获救了,我们再来找他。”我点点头,我知道她是对这个小岛有些不舍,毕竟我们大概两年的时光都在这个岛上度过,已经渐渐习惯远离社会的生活,现在离开这里让她害怕。
当海岛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雨也渐渐的小了,我收了浆躺在皮筏里,沈瑶问我,“亦叔,你累了吗?”我摇摇头,“我不累,但是我们要逃离这里不能靠划的,要靠漂的。”
沈瑶似乎不太懂我的意思,“那我们会漂回岛上吗?”我摇头,用手荡着皮筏下的海水,“不会,我们已经划进了洋流,虽然海面上看似平静,但其实海洋中的海水也在沿着一定的轨迹流动的,所以我们只要跟随着海水漂,就能到达有人的地方。”
她似乎听懂了,眼睛中泛着光,“真的有这么简单吗?”我点点头,“对,就这么简单。”我没有告诉她真相,真相就是我们可能漂流一年也见不到陆地,而那时我们肯定已经变成了一副漂流在海面上的干尸,如果我说了这些话,她怕是会哭。
雨水和厚重的雨云一直伴随着我们,让我不知都白天还是夜晚,我把棕榈叶编制的盖子绑在皮筏上,它可以抵挡雨水,让冰冷的雨水不至于直接淋在我们身上,为了在雨水中保温我们只能抱在一起。我跟沈瑶钻到盖子下面,减少活动能让我们在海上漂流的更久,这是一开始我就教给沈瑶的,所以她跟我一样,尽量不做任何活动。
我不知道多少次循环,我睡着了,睡醒了看着海面四周一点变化都没有,茫茫的海面一望无际,失望的次数越来越多,我渐渐的开始不抱希望了。但我每次睡醒都会摇晃沈瑶,她会小声的回应,她的回应让我心安,这成了我每次醒来的动力。渐渐的我们把鱼干吃完了,我也没有力气起来的那么频繁了,我们的身体都越来越虚弱,我坐起身都会觉得心慌心悸的快要晕倒,而沈瑶的情况更糟。
有时沈瑶睡醒了,她会跟我一样,想得到我的回应,只是她不会坐起来看海上的情况,她不喜欢失望的感觉,她只是小声的问我,“亦叔,我死了吗?”我告诉她还没有,她就会继续沉睡。
等我看到沈瑶的嘴角已经出现了水泡,我们已经在海面上漂流了至少一个月,已经十几天没有降雨,烈日让我们的淡水消耗的飞快,只有淡水没有食物让沈瑶出现了脱水症,我拉起渔网,今天又是一无所获的一天,我们已经在这片黑色的海域漂流很多天了,这片海水在夜晚时会呈现墨绿色,一点生气都没有,没有鱼群没有海鸟,如果我们一直被困在这片海域,那我们最终会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