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肉的小姑娘,海岛上的太阳又把她晒黑,她原本白嫩的皮肤晒脱了一层又一层,看起来弱小的躯体变的更加干瘦,活脱脱一个瘦猴子,想着她还是长身体的年龄,而且按理说这个年纪的姑娘应该已经有月事了,但眼下恐怕她这皮包骨的样子,月事是肯定没了,恐怕身体发育也会停滞,日子长了怕是这个姑娘就毁了,每每看到这个样子的她站在海边望着海平面,都让我倍加急迫,但我自己的神经也在崩溃的边缘,对眼下的状况真的有点应付不来了,仅剩互相的依赖是我们目前唯一抵抗崩溃的手段,即便缺少食物,但至少我们还保留着人的思维和理智。
枯燥的等待让我不得不探索岛上更远的地方,最近有了一些新发现,我脚下的岛远比我想象中的大得多,更多的发现让我觉察到,我们上岸的地方仅仅是这座岛屿上的一个偏远狭长的犄角,当我走近岛屿深处时,我开始发现一些人类留下的痕迹和一些古怪的声响,应该是一些小动物发出的声音,这些发现让我有点兴奋,但兴奋之余我又燃起一丝不安,我不确定这算不算一个好的预兆,因为有些排列着的,被拢火烧过的石块儿,看起来年代十分久远,恐怕到访过这里的人已经离开起码十几年甚至更久了。
随着对岛上探索时间的增加,我开始熟悉走过的路径,即便不看之前的标记我也可以原路找回海边的岩洞和草屋。
我从山上回来,因为今天走的比较远,已经有点晚了,月亮升的很高了,我勉强找到了一些浆果,我说不上名字,味道酸涩我吃了一些没有什么异样,地上有很多果核应该是被小动物吃剩下的,我就带回来给沈瑶,她今天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眼神中多了一丝光泽,看到我就往身后藏了什么东西。
“是什么?”
“没什么!”
我并不在意她藏了什么,这个岛屿上也不会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也没有追问,她的架势好像在引着我上去跟她争抢,我倒是有心丝想去争抢,但今天走的十分累了,也提不起精神和她玩闹。
我把衣服里包裹的浆果倒在沙滩上,她看我不来抢,也就乖乖的坐了下来,她对这些不知名的东西也似乎习以为常,也不问捡起一个就往嘴里放,手也自然的拿到了前面,把刚刚藏的东西放到了腿上。
那是蓝洁落下的尖帽子爱神布偶,不知道是怎么飘到海边的,又被沈瑶捡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