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节拍,唱着小曲儿,美美地欣赏!”
“你,你们……”汪平安气坏了,心肺欲炸:“你们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赵楠楠满脸不屑,冷哼一声,说了话:“我们后悔你娘个蛋!”
“你,你……”
“你啥你?狗眼瞪那么大干毛?你信不信,姑奶奶我这就将你的眼珠子抠出来当泡儿踩啊?”
“猖狂!你,你们这群臭婊~子,实在太猖狂了!你们不要忘了,老子交友满天下,老子的绝顶高手朋友可到处都有,他们若是知道了今天之事,一定会替老子报仇的,你们这群贱~人,一个也别想活!他们会扒皮抽筋活剥了你们!!会将你们水煮油炸一万遍!!!”
“你交友满天下?你的高手朋友会替你报仇,杀了我们?哼哼,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
“汪老狗,你在做梦吗?!”
“你丫瞎吧个狗眼,在这儿说什么胡话呢?!”
“就你个嚣张至极、猖狂没边儿、玉帝老大你老二、不将任何人看在眼里……丧尽天良、坏事做尽的老鳖孙,你有个蛋的朋友?!朝思暮想着喝你血、食你肉、寝你皮的仇人倒是随处可见,一抓一把!不说别的地儿,就这条街,你现在有一百条命能走到头儿不?!”
他还真走不到头儿。
要知,就刚刚来的时候,因为他乘坐的轿子实在太高大了,街边好多店铺的幌子、招牌啥的都妨碍轿子顺利通过,他直接命人将那些东西给轰成了渣,店铺的老板、伙计自然不乐意了,要找他理论,而他却命人直接将他们给咔嚓掉了,别的都不说,仅他亲自出手残杀的百姓就不止一百个,想将他剁碎了喂狗的人,这条街上真不知有多少呢。
“……”汪平安不说话了。
说啥呢?
骂?
他孤家寡人一个,而周围有上百号儿人,她们都非常擅长作践人,且她们的嘴皮子还比他利索,利索得多,跟她们对骂,别说骂赢她们了,她们只需稍微动点真格的,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得。
威胁恐吓?
她们又不是跟他一天两天了,她们比他自己都更了解他自己,他的老底儿她们几乎一清二楚,她们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说了也是白说,徒费气力罢了,毫无意义,何必呢?
要知,眼下他可不是无恙的状态,他伤得实在太重了,气虚非常,浑身没劲儿,哪儿还有多余的气力与她们猛怼?
他又不是脑残白痴大傻子,徒劳无功的事儿,他岂会做?
他懒得理会她们,只在心中咒骂一人——大康顺王的一个狗奴才!
他恨,太恨了,真恨不得即刻将那个狗奴才给活剐一万遍,因为若非那个狗奴才跟顺王来金玉珠家行凶的半道上儿肠胃出了问题,一直拉得厉害,那个狗东西肯定不会在顺王与顺王的一干手下被金家之人(龙逍遥)给灭干净之后才赶到金家附近,那个狗奴才绝对会与顺王等人一起嗝儿屁掉,若是这样,那个狗奴才就不会回去给他报信儿,不给他报信儿,他便不会带人过来,他不过来,今天又岂会落得眼下这般境地?
狗奴才!
狗奴才!!
你个该死的狗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