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免有些畅怀
想当年,自己十七岁入宫,伴随太子耕读,二十岁领兵塞外戍边,经历十年战斗,从一个小小校尉,做了当年一省宣抚,后来又莫名奇妙裁撤乃至又到了京城
这当中种种风雨,种种往事都历历在目
如果这次,自己没有签名有多好,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这次自己能够脱离待罪之身,还是父亲功劳,还是家人看在自己老婆蔡元曦的面子上啊
想到此,他恨不得一日间回到山东,好好找到自己老婆蔡元曦,诉说这一路对她的想念与感激之情
不过好在这一路上,这个叫做苏雨荷的,也不是一般普通人家姑娘,缠着他问这问那,这是什么地方,那是什么地方,这个山好像一个菩萨哦
逗得蔡元朗时常忍俊不禁
小姑娘第一次出远门,看到沿路风景,沿路府衙,别有一番想法
时值盛夏,两岸猿声和着蟋蟀虫鸣,江南湖面上刮起微微清风
蔡元朗负手船头,回头去问苏雨荷,你就这样离开江陵府,你不怕你阿爹,阿妈担心你?
苏雨荷道,我长这么大头一次出远门,能够天南海北走一走也是很好的,担心,我想他们是肯定不怕,因为,我是和你在一起啊
蔡元朗正色,你说不怕我?你就这么了解我?你不怕我会吃了你?
苏雨荷突见蔡元朗一本正经,以为他是说真的,将手抚向了腰间弯刀
蔡元朗见,连忙摆手,我是和你说笑,你怎么就当真了
苏雨荷不理他,人言道,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
蔡元朗仰天大笑
不一时,船到了唐州地界,一行五人弃船上岸,蔡元朗给苏雨荷雇了个小毛驴
苏雨荷不同意,自己非要骑马
蔡元朗道,我钱就那么多,你要雇马咱们盘缠就可能不够
苏雨荷无奈,只能骑个小毛驴
不一日就到了河南府,本来,按照蔡元朗的意思,要找个小旅店住下
但是苏雨荷说什么也想找家驿站住下
蔡元朗无奈只有随她
到了驿站,将毛驴拴好,就往驿站里走
迎面与一个身材丈余,身穿衙役服装的大汉撞在一起,仔细打量此人,左耳朵上还戴着一只耳环
不是那晚行刺自己之人又是何人?
蔡元朗连忙将帽子往下压了压,领雨荷进驿站休息
到了屋子里,蔡元朗就将那人就是追杀自己的带头军人,跟苏雨荷一说
苏雨荷惊诧了,道,天下会有这么巧的事?
蔡元朗道,天下巧合的事多了,挑窗帘往外看
原来,那人是出驿站喂马,不大时又转身回来
蔡元朗跟驿站管驿打听,那人说自己是开封府府衙,一个人来的咱们河南府,姓裴,叫裴淑,因为公差这才在自己驿站住下,连着在这住了三天了,今天晚上就要走
蔡元朗与苏雨荷相互看了一眼,苏雨荷问道,这下该怎么办?
蔡元朗道,反正我也闲来无事,我们跟踪他怎样?
苏雨荷道,万一我们被他发现怎么办?我们打不过他怎么办?
蔡元朗道,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哪还有其他办法